吳雨微見狀,急忙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李秋靈面前,小心翼翼地將她從地上攙扶起來,滿臉都是愧疚之色,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哎呀呀,妹妹啊,真是對不住啦!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哦,你快讓姐姐看看有沒有摔傷哪裡呀?”
然而,李秋靈卻並不領情,只見她氣鼓鼓地嘟起小嘴,一把拍開吳雨微伸過來的手,沒好氣兒地說道:“都怪你!都怪你!我的屁股好疼啊!還有啊,我們為啥要來這個分公司呢?啥時候才能去店裡拿麵包呀?”
面對小丫頭的一連串質問,吳雨微有些不知所措,她一邊撓著頭,一邊遲疑地回答道:“嗯……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呢,老媽就說先過來取一下東西,應該很快就會回去的吧。”
“哼!”李秋靈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只見她氣呼呼地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徑直朝著寫字樓裡走去,嘴裡還嘟囔著:“我才不要聽你的呢!我要去找劉姨去!”
吳雨微見狀,心中暗叫不好,她生怕這小丫頭片子又跑去跟老媽告狀,於是趕忙焦急地喊了起來:“妹妹,妹妹,你去哪兒啊?等等我呀!”說著,她也快步追了上去。
李秋靈聽到姐姐的呼喊聲,不僅沒有停下腳步,反而調皮地回過頭來,衝著吳雨微做了個鬼臉,嘴裡還發出“略略略”的聲音,然後才不緊不慢地停下腳步,等著吳雨微追上來。
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劉春花靜靜地佇立在一旁,她的目光溫柔地落在了坐在辦公桌前的丈夫身上。只見吳大牛的臉上寫滿了深深的疲憊,那雙眼睛佈滿了血絲,顯得格外通紅,彷彿整夜未曾合過眼。
劉春花心疼地看著丈夫,輕聲說道:“大牛,你別太辛苦了,這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你先休息一下吧,身體要緊。”她的聲音充滿關切,宛如春日裡的微風,輕輕拂過吳大牛的耳畔。
劉春花緩緩走到丈夫身邊,伸出溫柔的雙手,輕輕地為他揉捏著肩膀。她的動作輕柔而舒緩,彷彿能驅散吳大牛身上的疲憊。
吳大牛微微嘆了口氣,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似乎想要讓自己更放鬆一些。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說道:“董事長,事情馬上就能辦完了。昨天晚上,我們已經給顧客的補償全部到位了,而且,對於這幾天的新品上市,我們還結助這次事情做了一次小小的宣傳。老婆,你放心吧,事情很快就會結束的。”
說完,吳大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摟住了妻子那豐滿而圓潤的腰肢。他的動作輕柔而自然,就像一個孩子在母親的懷抱中尋求安慰一樣。吳大牛將頭靠在妻子的懷裡,略帶撒嬌地說道:“老婆,有你在我身邊,我感覺好多了。”
劉春花順從地按照他的指示,輕盈地坐在了丈夫的大腿上,彷彿一隻乖巧的貓咪。她的雙手溫柔地摟住丈夫的脖頸,宛如兩根柔軟的藤蔓纏繞著樹幹。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鮮紅的蛇信在空中若有似無地輕輕顫動著,彷彿在試探著什麼,輕柔的動作,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讓吳大牛不禁心跳加速,他那刀削斧鑿般剛毅的面龐上也悄然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那今天中午你能回家嗎?”劉春花的聲音低沉而婉轉,宛如夜鶯歌唱,“我們晚上就要去京都了,中午我們……”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她的話語。“劉姨!我們什麼時候走啊?”緊接著,李秋靈像一顆小炮彈一樣,風風火火地衝進了房間,把室內的兩人都嚇了一大跳。
劉春花像觸電般迅速從丈夫的身上彈起來,有些尷尬地別過臉,她那原本保養得宜的面容,此刻也因為害羞而漲得通紅,彷彿熟透的蘋果。
李秋靈卻絲毫沒有察覺到房間裡的異樣,她像往常一樣,一頭撲進劉春花的懷裡,小臉輕輕地磨蹭著劉春花的胸口,撒嬌地問道:“那還有多久才能走啊?”
“快了,靈靈一會就好了,你先出去,叔叔有向你劉姨彙報一些工作。”吳大牛面帶微笑,溫柔地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然後從辦公桌下面取出了一箱子的零食,輕輕地塞進了小丫頭的懷裡,“乖,和姐姐在外面等會吧。”
李秋靈滿心歡喜地接過零食箱,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樣,樂顛顛地抱著它跑了出去,找自己的微微姐去了。看著小丫頭遠去的背影,吳大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這小丫頭比前幾年樂觀多了。”吳大牛自言自語道,心中感慨萬千。然而,就在他轉身準備繼續工作的時候,一股詭異而又粘膩的氣息,如同一股冰冷的毒蛇,緩緩地爬上了他的脊背。
這股氣息異常強大,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魔,讓人毛骨悚然。吳大牛的身體猛地一顫,一層細密的汗珠從額頭滲出,他的心跳驟然加快,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了他。
他緩緩地轉過頭,目光落在了身後的半空中。只見一條半透明的粗壯蛇尾,如同鋼鐵般堅硬,緊緊地纏繞著他的身體,將他懸掛在半空之中。蛇尾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墨綠色的鱗片,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吳大牛,給老孃過來!好好解釋解釋,你這些零食都是從哪兒弄來的?”劉春花慢條斯理地走到辦公桌前,優雅地坐下。她那高挑的身材在瞬間變得修長而又嫵媚,彷彿一條翠綠的蛇在蛻皮後展露出了它最迷人的一面。
隨著她的動作,翠綠色的細小鱗片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若隱若現,散發出一種神秘而誘人的光澤。突然間,一股詭異的紅霧從房間的各個角落瀰漫開來,將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在這紅霧之中,一朵朵鮮豔的曼珠沙華如火焰般綻放,它們的花瓣如同鮮血一般猩紅,與劉春花身上的翠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詭異的景象讓人不禁心生恐懼,彷彿置身於地獄之中。
劉春花悠然自得地坐在辦公椅上,翹起了她那修長而又筆挺的雙腿,似笑非笑地看著被吊在半空中的丈夫。她的面容變得年輕而又嫵媚,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就在這時,一條巨大的翠綠色的蛇頭從劉春花的身後緩緩升起,它吐著猩紅的信子,冷冷地注視著吳大牛,那冰冷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劉春花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在房間裡迴盪著。與此同時,一道稚嫩的少女音也附和著她的話,十分囂張地說道:“快說!不然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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