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你認識張詩琳他們家嗎?”車上,李秋靈像一隻好奇的小貓咪,趴在副駕的座椅上,眨巴著大眼睛,滿臉好奇地問道。她的手掌還調皮地撥弄著吳雨微的秀髮,彷彿在把玩一個好玩的玩具般。
吳雨微對李秋靈的調皮行為感到有些無奈,她輕輕地推開了李秋靈不安分的小手,然後從袋子裡摸出一塊菠蘿包,遞給了小丫頭。李秋靈笑嘻嘻地接過菠蘿包,開心得像得到了一件寶貝一樣,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細細品味著菠蘿酸甜的口感。
劉春花察覺到李秋靈的靠近後,心中突然一緊,她連忙熄滅了手機上正在檢視的關於李秋靈和靈神的報告,心虛地看著滿臉好奇的小丫頭,有些不自然地反問道:“啊?靈靈,你說啥?”
李秋靈對劉春花的反應感到有些奇怪,她滿臉疑惑地看著劉春花,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我說,劉姨,你認識張詩琳他們家嗎?”
劉春花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正常,然後放好手機,繫好安全帶,一邊啟動車子,一邊故作鎮定地回答道:“嗯,還好吧,靈靈你問這個幹嘛?”
“沒什麼,我只是好奇而已。”李秋靈並沒有察覺到劉春花的異樣,她依舊探著腦袋,疑惑地看著劉春花,似乎想要從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端倪。
“嗯,靈靈你知道以前京都的四大家族嗎?”劉春花觀察著路況小心翼翼的開著越野車反問道,車輪在雪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緩緩的駛出停車位向著家的方向行駛而去,車外紛揚的雪花早已停歇,只留下陰沉沉的天空彷彿在為下一場的大雪而蓄利著。
李秋靈用力的咬了口菠蘿包,那香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開,聽到劉春花的問題,用力的搖了搖頭,“沒聽說過。”她確實沒有聽說過什麼四大家族,對於她這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宅女來說,外面的事情她又怎麼能知曉呢?
“四大家族是由孔、宋、林、蘇這四家組成的。”吳雨微打了一個哈欠,臉上浮現出幾分疲憊,她懶洋洋地說道。然後,輕輕地倚靠在車筐上,昏昏沉沉地又補充道:“老媽,我睡一會兒,到家的時候記得叫我。”她的聲音逐漸變小,顯然是睏意席捲而來。
“嗯,靈靈,你姐姐說的沒錯,不過說是四大家族,實際上也只不過是四個曾經在京都發展比較不錯的四個集團而已。”劉春花應了一聲,一邊觀察著路況小心翼翼的開著車,一邊耐心的向李秋靈解釋道:“不過,這只是十年前的叫法而已,那個張詩琳的母親就是四大家族的林家,不過林家和蘇家在十年前就已經發展了不行了,尤其是蘇家,自從他們的族長去世後幾乎就成了一盤散沙。”
“那後來呢?”李秋靈嘴裡咀嚼的麵包含糊不清的問道。
“後來,蘇家落魄後不久,林家也從京都搬了出來,就有了現在的林氏,而孔家和宋家卻還在苦苦的堅持著,不過應該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劉春花想了想,又補充道:“孔家還好點吧,以前有個和我同輩的小子當年可提出了不少的建議,才讓他們苦苦支撐到現在,不過宋家就比較慘了,好像在靠他們族長死去女兒的遺產苟活著。”
“哦,這樣啊,劉姨,那孔家為什麼發展不起來呀?”李秋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奇的反問道。
“這說起來可就複雜的多了,原本孔家和宋家是聯姻的,但孔家的人因為嫉妒才養成了現在的悲劇啊,不然他們怎麼會從以前的大集團淪為如今這般境地。”劉春花一手撐著腦袋,單手握著方向盤,平靜的向李秋靈解釋道:“其實,孔家現在的境地多半是他們作出來的,我聽歲安樓的董事長說過,孔家內部矛盾重重,內外競爭又激烈,那個和我同輩的小子的妻子就是被他們給弄死的。”
聽到這裡,李秋靈像是被雷劈中一樣,眼睛瞪得像銅鈴般,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這麼心狠?那然後呢?”
劉春花看著小丫頭震驚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但又怕吵醒正在睡覺的女兒,連忙用手在嘴唇上比了個噓的動作,示意小丫頭聲音小一點。
李秋靈見狀,趕緊嚥下最後一口菠蘿包,然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在嘴巴上作了個拉拉鍊的動作,表示自己不會再吵了。
“然後呢然後呢?劉姨,快告訴我呀!”李秋靈一臉期待地追問道,兩隻小手緊緊地抓著劉春花的衣角,生怕她不說似的。
劉春花看著眼前這個天真可愛的小丫頭,心中一陣柔軟,嘴角含笑,耐心地繼續說道:“後來呢,那傢伙就和家族徹底斷絕了聯絡,從此以後,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和家族有過任何的往來。”
“那宋家呢?”李秋靈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她迫不及待地趴在主駕的椅背上,瞪大眼睛,焦急地問道。
“哎呀,靈靈,你先坐好,別這麼著急嘛,小心一會兒摔著了。”劉春花看著李秋靈那副急切的模樣,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對她的寵溺。
李秋靈聽到劉姨的話,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她連忙乖乖地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規規矩矩的,“好的,劉姨,我坐好了,您快說吧,宋家後來怎麼樣了?”
“嗯……”劉春花思索著,緩緩的說道“宋家的情況有些複雜,宋家的族長是個很重男輕女的人,而且當年和孔家聯姻的就是宋家族長的女兒,也就是被孔家害死的那位,不過當時她已經和宋家斷絕了關係,但她死後原本留給她丈夫和女兒的遺產,不知道怎麼回事,又回到了宋家的手裡所以現在宋家只能靠著女兒的遺產苟活著。”
李秋靈好奇地追問:“那宋家得到遺產之後,生活應該變好了吧?”
劉春花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並沒有,宋家族長把那些遺產都用來滿足自己的私慾和維持表面的風光,並沒有真正用來發展家族事業。而且,家族內部因為遺產分配問題也產生了許多矛盾,宋家的年輕人對族長的不滿日益加劇。現在宋家,只是表面上看似風風光光,實際上內部早已千瘡百孔,只能靠著女兒的遺產苟活著,而且我聽說他們老族長快十日不多了,估摸著等他死後整個宋家也該散了。”
“切!豪門。”李秋靈聽到劉姨的講述後不屑的翻了白眼,語氣中滿是對豪門的不屑和瞧不起,“為了能讓自己苟活啃食自己親生女兒的血肉,真是讓人看不起。”說著,李秋靈又重新趴回到主駕的椅背上憤憤不平的嘟囔道。
“靈靈!”劉春花語氣嚴肅的看著趴在座椅上的李秋靈。
“嘿嘿。”小丫頭不好意思的乾笑兩聲,重新乖乖的坐回到車座,“對了,劉姨那個蘇家是不是都長了一雙好看的狐狸眼呀?”突然,李秋靈像是想到了什麼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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