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旁的蘇悅瑤卻顯然不這麼想。她那張原本可愛的小臉此刻因為不滿而皺成了一團,那雙靈動的狐狸眼,更是流露出明顯的不悅。
“我不回去!”蘇悅瑤突然提高了音量,像是在抗議一般,聲音中帶著些許委屈和埋怨,“每次寒暑假,都要跟你們回去,幫你們處理那些無聊的、看不懂的資料。而且那些什麼京大的教授,瞅我的眼神都怪怪的,還老問我考試成績怎麼樣,讓我留京都上學。我覺得他們就跟一群人販子似的!”
蘇悅瑤越說越激動,最後甚至有些憤憤不平。她覺得自己每次回老家都像是被強迫一樣,完全沒有自由和快樂可言。
看到女兒如此生氣,沈琉璃連忙笑著安慰道:“好了,小狐狸,別生氣啦。這次不光咱們要回去,而且你姥和表姑他們也都在老家哦。”說著,她還特意給蘇悅瑤夾了一塊烤得金黃的雞腿,希望能讓這個小丫頭的心情好一些。
“哼!略!”蘇悅瑤一臉不高興地吐了吐舌頭,然後調皮地衝著老爸老媽做了個鬼臉,接著便氣鼓鼓地狠狠咬了一口已經烤好的雞腿,由於嘴巴里塞滿了食物,她只能含含糊糊地嘟囔著:“那我們啥時候回老家呀?”
一旁的林婉清在小心翼翼地翻動著烤盤中的烤肉,聽到沈琉璃的話後,動作優雅的抬起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欣喜,輕聲問道:“瑤瑤的表姑?是狐樂吧?她可真是好久都沒回京都啦,我都有十來年沒見到她了呢!”
沈琉璃也在忙碌地翻動著烤肉,聽到林婉清的話後,她微笑著點了點頭,補充道:“是啊,別說你了,我這個做表嫂的也有十來年沒見過她,樂樂這次回來是帶著她的舞團參加什麼非遺文化的比賽呢。”說罷,她將烤好的肉用夾子夾到女兒的盤子裡,溫柔地對蘇悅瑤說:“好啦,別鬧啦小狐狸,咱們明天早上七點準時出發哦。”
“對了,狐狸,叔叔阿姨們今年也回去嗎?”張礪鋒突然抬起頭,目光落在坐在對面的蘇狐鳴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
蘇狐鳴稍稍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回答道:“嗯,不太可能吧。老張,你也知道自從我爺爺去世後,我爸媽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知道去了哪裡,這麼多年我也沒辦法有聯絡到他們。而且我大伯他們也都不在京都生活了,狐樂和狐墨他們都去了南方,但我和大姐她也實在不想捲入你們三個家族之間的紛爭。”
他端起面前的飲料,輕輕抿了一口,語氣雖然平淡,狡猾如狐狸般的眼眸中卻似乎蘊含著些許落寞,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們家一直都是書香世家,但在爺爺去世前大家也就各奔東西了,而且我和大姐也不是很想在京都待著,所以我們家這不才來這邊了嗎,唉,也不知道大姐她今年會不會回老家過年。”
張礪鋒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同情。他知道蘇狐鳴這個老狐狸這些年過得並不容易,在四大家族中,唯有蘇家未曾涉足商業領域。然而,另外三大家族之間的爭端卻如暗潮湧動,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蘇家的利益。
“那你們呢?今年還回京都過年嗎?”蘇狐鳴放下杯子,看向張礪鋒,隨口問道。
張礪鋒微微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唉,不了吧,爸媽他們已經從京都搬了過來,我們今年就不回去了吧。”說著,目光轉向正在和蘇悅瑤開心聊天的女兒,以及與沈琉璃聊得熱火朝天的妻子,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而且狐狸,我知道孔宋兩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我們林家不也從京都搬到這邊來了嗎?”張礪鋒輕輕拍了拍蘇狐鳴的肩膀,安慰道,“遠離那些紛爭,對我們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唉,是啊,現在的生活確實挺好的。對了,下週的非遺比賽你們家去嗎?”蘇狐鳴嘴角含笑,他那如狐狸般狡黠的眼睛裡,此刻正充滿溫柔地凝視著已經酒足飯飽的女兒。
張礪鋒見狀,嘴角也不禁泛起一絲微笑,無奈地說道:“當然會去啦,我家的小公主可是對非遺文化有著濃厚的興趣呢。”他的語氣中雖然透露出些許無奈,但更多的還是對女兒那無盡的寵溺。
“哦?是那個叫雲璃的丫頭吧?”蘇狐鳴狡猾的狐狸眼微微一斜,似笑非笑地看著張礪峰,那模樣讓他看上去更像一隻狡猾的狐狸。他接著說道:“我家的小狐狸跟我講過,她那個同學也要參加下週的非遺文化比賽呢。”
蘇狐鳴故意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這個比賽可不簡單哦,有很多業內的大佬都會去參加呢。這對那孩子未來的發展道路可是有很大幫助的呀!不過呢,這種比賽都是需要從小就開始培養的,你家丫頭能吃得消嗎?”
“唉,那能怎麼辦呢?就算我們不同意,她姥爺也會同意的,而且我小舅子好像也會去吧。”張礪鋒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將清理完的最後幾片烤肉放入盤中,語氣中透露出些許寵溺。
他接著說道:“再說了,女孩子嘛,不就是用來寵的嗎?你家的小狐狸不也被京大的那些老教授給寵上天了嗎?”
蘇狐鳴聽後,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張礪鋒的觀點。他的目光柔和地落在正在揉著肚子的女兒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微笑。
“也對,不過我家小狐狸的性子可不隨我呀。”蘇狐鳴輕聲說道,眼中的溫柔絲毫未減。
就在這時,張詩琳在消滅最後一口奶茶後,心滿意足地發出了一聲讚歎:“啊!吃的好飽!”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她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猛地伸出手,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抓住了一隻白皙纖細的手臂。
張詩琳的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緊緊抓住那隻手臂,彷彿生怕它會逃脫似的,然後說道:“臭狐狸,這麼多年,你這點小把戲還能逃得過我的眼睛?”
蘇悅瑤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輕笑:“那我還不瞭解你?我要是不出手,你是不是就要先對我動手啦!”語氣中帶著些許調侃和不滿。
張詩琳則是一臉的不服氣,嘟囔著嘴反駁道:“才沒有呢,明明是你先動手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著,互不相讓,場面一度有些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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