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之不敢大聲喧譁,只敢小聲跟北燕大將軍商量。
北燕大將軍根本看不上區區廢帝,而且還是如此沒出息的廢帝。
身為一國之君,肩負天下百姓,竟然連騎馬都遭不住……
這樣的帝王,在北燕活不過半年!
大將軍都不耐煩了,低聲吼唐安之:“住嘴!別煩本將!”
也不知大王心中怎麼想的,說是南楚廢帝若一路喊苦,就任由他喊,不做任何反應。
若廢帝一路安分守己,既不喊苦也不喊累,便立即將之遣送回王城。
烏陸塗布親自指定的大將軍,都快煩死唐安之了。
他見不得這種男人中的軟蛋,又是喊苦又是喊累的,恨不得立即將他送回王城去!
他甚至還寫信派人送回王城,求大王把南楚廢帝收走,他嫌廢帝嘴碎。
烏陸塗布收到信後,只是哈哈大笑,不做處置。
唐安之若一路不覺辛苦,那才是真的有問題!
養尊處優的南楚廢帝,一輩子不曾在草原馳騁過,就算騎術尚可,也不可能吃得了騎馬行軍的苦。
說是不喊苦不喊累,只能說明心中大有圖謀。
喊苦喊累,烏陸塗布反而覺得放心。
【烏陸塗布考慮事情挺周全的,預判超多。】
統子都替烏陸塗布心累。
然而,預判那麼多有什麼用呢?
唐安之預判了他所有的預判,烏陸塗布所有收到的訊息,幾乎都是唐安之願意透露給他的。
而烏山客這男主,也是讓統子覺得沒眼看。
唐安之眼看著要抵達奐城,進入下一個反殺環節了,烏山客還擱那兒跟他的心腹門客們講“天下之主”的面相。
“父王向來剛愎自用,卻對孤如此防備,足可見他也信天下之主的預言。”
“孤雖有天下之主的命格,可眼下羽翼未豐,父王又無容人雅量,往後與父王之間,只怕是一場硬仗。”
統子都覺得,它現在要是有實體,高低得給烏山客兩巴掌讓他醒醒腦子。
大兄弟,醒醒!
知道唐安之現在已經快到哪兒了嗎?
奐城!
知道奐城意味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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