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唐糖這兩天好像變矮了些。
可人只有長高的,哪有變矮的,又不是老了縮水了。
冉金蝶又覺得一定是錯覺。
……
李專唯出面作保,外加死的確實是姬家人,姬恆昌跟姬元算得上半個苦主,且沒有殺人動機,於是先被放出來了。
而且上面也有特殊部門遞了話——
那些姬家年輕人的死因,非常理能解釋,不必他們繼續調查,特殊部門會接管。
可儘管出來了。
姬恆昌兩叔侄也高興不起來,尤其姬元。
畢竟李專唯剛出警局門口,就把姬元罵得狗血淋頭,七竅生煙。
“尼瑪的廢物!別告訴我這就是你們姬家的水平!”
“好端端的骨灰放進去,那個陰宅就等於我老爹老孃的墓,你踏馬懂不懂?”
“誰見過自家祖墳裡面再死人的?你們姬家的祖墳裡有外人死進去的嗎??”
姬恆昌有些看不過眼,勸李專唯說話別這麼難聽。
結果好傢伙!
姬恆昌剛一開口,李專唯就首接將矛頭對準了他。
“你以為我剛才只是罵姬元嗎?姬恆昌,我是在連著你一起罵!”
“看在跟你們姬家合作多年的份上,老子剛才只罵姬元,給你留點臉,是你自己給臉不要臉的!”
姬恆昌還從來沒被人指著鼻子罵娘,可偏偏是自家小輩惹出來的禍事,他還不能跟李專唯首接翻臉。
畢竟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規矩。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不論哪行規矩都是如此。
除非打家劫舍那樣的一次性買賣,否則,誰家的名聲也經不起這麼敗壞。
姬恆昌勉強擠出一個笑臉:“李先生,我家姬元沒辦好的事,您大可放心,不論付出多少代價,我姬家都會託底辦完。”
李專唯冷笑一聲:“大可不必,我另外找了大師遷骨灰,就不勞煩你們了。”
剛被李專唯唾沫噴到臉上。
很快,姬恆昌和姬元又對上了姬家緊急派出來的長輩。其中一位,姬恆昌見了還得喊叔叔。
又是一頓罵罵咧咧。
“姬恆昌,你廢物啊?竟然能把帶出來的年輕晚輩全都摺進去,人怎麼能闖這麼大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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