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都顧不上穿,披件外衣就往跑。
“宗主回來了!”
“蒼天啊,宗主可算回來了!”
不是……你們一群糙漢這麼上趕著是為了什麼?
還能是為了什麼,當然是因為宗主在家時,他們更有主心骨些!
偏唐安之還對鎮魔宗部下道:“本尊行走在外,打探外界江湖的訊息,雖覺疲累,但回宗後見爾等如此歡欣鼓舞,倒也沒那麼累了。”
就這麼一句。
之後唐安之每次回鎮魔宗,迎接他的是一浪賽一浪的熱情歡呼。
唐安之每次往返於青山派跟鎮魔宗之間,總會撿一兩個根骨不錯,且跟阿喜年齡相仿的苗子,不拘男女,帶回去好生培養。
沈安安一開始還挺緊張,生怕自己不再是阿喜最好最好的妹妹了。
可發現阿喜待她,比對其他所有小夥伴都更好後,沈安安就放心了。
可郎玉卻不一樣。
他自己是什麼來歷,他心中清楚。他居心叵測,他也有自知之明。
所以在他看來,唐安之時不時從外面撿回來孤兒,就是因為看不慣他,想離間他跟阿喜之間的情分!
“姓唐的真的好算計!他自己不想在阿喜跟前當惡人,就用這種旁敲側擊的方式,來減少我跟阿喜相處的機會。”
郎玉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唐安之。
卻又情不自禁的將阿喜跟她那魔鬼般的親爹割席。
唐安之是唐安之。
阿喜是阿喜。
阿喜是魔教聖女的血脈,本性不像唐安之也正常。
她為人純粹,心地良善,品行出眾,應該像極了她娘——那位死去的魔教聖女。
起先青山派沒有那麼多同齡孤兒時,郎玉偶爾還會拿喬。
也有心中不痛快之處,也會衝阿喜擺臉子,刻意等著阿喜哄他。
但在唐安之的騷操作之下,郎玉心中的危機感陡增,他再不敢有自己的小性子。
無形中,事事以阿喜為先。
力求能將其他同齡的孤兒比下去,站穩在阿喜身邊的位置。
郎玉可能自己都沒察覺到,他彷彿回到了當初與眾多義子,競爭魔教少主之位的時候。
“看見沒,競爭才能產生危機感,虐待才會生出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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