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這年輕人真是關心沈家的新姑爺,所以才跟他搭幾句話。沒成想,根本不是。
唐運之渾渾噩噩從沈府附近離開。
滿腦子都是五百兩。
唐安之為什麼值五百兩?
憑什麼他只值五十兩?
欺人太甚!
沈家父女欺人太甚!
不就是區區五百兩嘛,沈家父女不給他,他憑自己的本事,也能掙到。
唐運之如此想著,一頭就扎進了路邊的賭坊,打算用任氏給他進書院讀書的銀子博一把大的。
好賭的人都知道,想搏一把大的,最好不要在上頭的時候博,要不然會拉一坨大的。
但唐運之現在情緒上頭,自信滿滿,只想靠搏一搏來證明自己的能力也值五百兩!
結果……
等一個時辰後,唐運之從賭坊出來,身上己經分文不剩。
而且剛出來,就撞見了村裡人。
村裡人老震驚了,一把揪住唐運之:“唐運之,你剛才為什麼從賭坊出來?”
唐運之輸得垂頭喪氣,正是心情不佳之時:“我從賭坊出來,與你何干?”
“怎麼跟我沒幹系?你大哥入贅之前,在祠堂裡對我們這些宗親拜託又拜託,讓我們監督你,切不可耽溺於享樂之事。”
“好啊你,唐運之!你大哥為了供你讀書,不惜拋卻尊嚴,給人當贅婿。你竟拿他賣身的銀子,吃喝嫖賭,你還是人嗎??”
唐運之掙扎著想走,不欲與之多分辯。
他跟這種人沒話說。
吃喝嫖賭,他明明只佔了一個!
還有,他大哥哪裡是為了供他讀書,去給人當贅婿?明明是他大哥興高采烈,自己非要去吃軟飯!
唐安之賣身的銀子,他還沒拿到呢!!
結果天殺的,竟然不止一個村裡人在這兒,那人揚聲高喊一句,頓時湧過來好幾個村裡人。
唐運之是被連拖帶拽帶回村裡去的,而且這些天殺的村裡人都沒有把他送回家,而是從村口開始,一路高聲叫嚷著把他推進祠堂。
“造孽啊!唐家大郎一番苦心算是白費了!”
“唐家二郎做對不起他大哥的事了,大家都去祠堂裡評評理,看唐家二郎這做派還是不是人?”
“就是啊,他大哥為了他這個親弟弟淪為贅婿,他可倒好,去賭坊大手大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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