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心急如焚,腳步疾衝——重傷女子究竟帶了何等急訊?九天聯盟怎會暗藏叛徒?轉瞬便見海邊教徒圍得嚴實,人群中央躺著位面色慘白、氣息遊絲的女子。
“姑娘,你說的要緊訊息,究竟是什麼?”白君快步蹲身,語氣焦灼。
女子艱難抬眼,眸光雖疲卻透著決絕,顫聲開口:“我是九天聯盟九天使者,專職鎮守九天珠!聯盟高層出了叛徒,暗中勾結天道盟,要在九天之日奪珠獻給業天魔,我是拼了性命才逃出來報信的!”
此言一齣,白君心頭劇震,寒意直透骨髓——九天珠若落入業天魔之手,三界必遭浩劫。業麒麟當即低吼示警,淨業長老眉頭擰成川字,手中法杖握得發白。
“叛徒是誰?”白君急問。
九天使者氣若懸絲,無力搖頭:“不知具體身份,但定是聯盟高層!他們要借九天之日發動政變,徹底掌控聯盟!”
海風捲著鹹腥撲面而來,海浪拍擊礁石的聲響沉悶如鼓,眾人臉色盡數沉凝。女子忽然劇烈咳嗽,一口黑血噴濺在沙灘上,白君立刻催動太初混沌盾,柔和靈光裹住她周身,傷勢總算暫緩。
“沒時間了,去找九天長老淵虛子,唯有他能制衡叛徒!這九天令,你拿它證明身份!”她強撐著將一枚九色令牌塞給白君,話音落便徹底昏死過去。
白君攥緊尚有餘溫的令牌,心知九天島之行必定兇險倍增,彼時夕陽染紅半邊海平線,眾人的心卻如夜幕將至,愈發沉重。
淨業長老拍了拍他肩頭:“先安置好姑娘,再謀對策。”白君當即吩咐教徒將九天使者抬回漁村照料,自己則與長老守在破屋,指尖摩挲著九天令凝神思忖,業麒麟乖乖趴臥身側,隨時待命。
“九天之日日漸臨近,既要防天道盟,又要揪叛徒,一步踏錯便是滿盤皆輸啊。”淨業長老來回踱步,滿臉憂心。
“再難也必須找到淵虛子,攔下這場陰謀!”白君目光堅定,“咱們先查姑娘的隨身物件,再暗中探查九天島周邊的情況。”
二人趕往臥房排查,一番翻找毫無頭緒之際,白君留意到女子腰間掛著個香囊——囊面繡著九瓣蓮花,花蕊處竟藏著個極小的“淵”字。
“九天聯盟的淵虛子長老,怕是和這香囊有關。”淨業長老端詳片刻開口。
白君當即決斷:“留人嚴守漁村,我親自去九天島探查!有太初混沌盾和天庭之劍在,自保綽綽有餘。”淨業長老見他心意已決,只得反覆叮囑務必小心。
夜幕降臨,星月映照著海面,白君攜業麒麟悄然潛至九天島附近的礁石後,只見島上燈火通明,守衛戒備森嚴。忽聞身側有低語聲,二人立刻噤聲摸近,正撞見兩名黑衣男子密談。
“九天之日的事,都準備妥當了?”
“放心便是,事成之後天下盡歸我們!那九天使者重傷逃亡,翻不起什麼風浪!”
白君瞬間斷定二人是叛徒同黨,正要動手,卻已被對方察覺。
“就憑你,也敢攔我們的事?”二人大笑揮劍撲來,白君持天庭之劍迎上,業麒麟亦怒吼著縱身飛撲,劍影與靈力交織碰撞,一時難分高下。
忽聽遠處馬蹄聲急促震天,一隊黑甲面具騎士疾馳而來,為首者摘下面盔,竟是暗影教護法夜影:“白君,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屢次與我等作對,今日必斬你!”白君怒喝著提劍再戰,騎士們蜂擁而上,他與業麒麟背靠背死戰,劍氣縱橫、業力激盪,怎奈對方人多勢眾,二人接連負傷掛彩,氣力漸漸不支。
危急關頭,一曲悠揚笛聲破空而來,白衣女子林清雪持玉笛緩步現身,激昂笛音化作凌厲靈力利刃,轉瞬便擊潰數名騎士。夜影見狀知難取勝,當即率部狼狽逃竄。
“你怎麼來了?”白君頭暈目眩,險些栽倒,林清雪連忙上前扶住他。
“一路尋你至此,還好趕上了。”她輕嘆一聲,攙扶著白君,又喚上業麒麟,一同返回漁村,淨業長老早已備好療傷之法,立刻為二人施治。
待白君傷勢稍緩,眾人正商議香囊上的線索,教徒忽然來報:“九天使者醒過來了!”
眾人立刻趕往臥房,白君舉起那枚蓮花香囊:“這花蕊上的‘淵’字,可是指淵虛子長老?”
九天使者睜眼一看,當即點頭:“正是家師!他常年在九天島後山隱秘山谷閉關,我這裡有通行令牌,可帶你們過島上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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