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核心融合,能感知天下業力流動,能看見每一處失衡節點。但他肉身重傷,意識困於核心,無法親臨人間。”
“所以,他需要我們——成為他的手足,他的眼睛。”
她開始講述“手足計劃”。
講那漩渦深處正在孕育的業力之核——一顆吞噬絕望、貪婪、恐懼的黑色心臟;
講五洲大地遍佈的業力節點,如世界潰爛的傷口;
講如何用星界符文構建轉化站,如何以新法淨化業力,如何建立協調網路……
為證所言非虛,她當場結印,一道青光打入水潭。
潭中黑氣如蛇扭動,竟在眾人注視下緩緩消散,水質澄澈如初。
“這……這是真正的淨化!”青松道人失聲,“非壓制,非轉移,而是……根源清除!”
“這只是皮毛。”林清雪收手,面色微白,“白君正在推演完整體系。而我們,必須在他完成前,延緩‘業力之核’的成熟——每修復一處節點,世界就多一分生機。”
她環視眾人,目光如炬:
“從今日起,萬法會不再尋道,而是救世。
我們要建網路、立陣法、轉業力、穩地脈。
這是一場與時間、毀滅、絕望的戰爭。
我們可能死,可能敗——但若袖手旁觀,兩年之內,天地將歸混沌。”
山谷寂靜。唯風過枯枝,水泛微瀾。
七雙眼睛,從迷茫到掙扎,終至決然。
紅綾第一個站起,劍雖裂,志未折:“我加入。劍冢之劍,本為斬厄而鑄。”
青松道人撫須長嘆:“三百載浮沉,今日方知何為大義。老夫……信會長,也信你們。”
餘者相視,紛紛點頭:
“算我一個。”
“橫豎是死,不如搏命護蒼生。”
“幹了!”
林清雪眼眶發熱,卻挺直脊樑:“好。即刻起,‘手足計劃’啟動——青松前輩,聯絡散部;紅綾,清點資源;其餘人,各展所長,三日內擬出首處節點修復方案。”
她分配任務,條理分明,果決如將。蘇媚兒偶有補充,一句“可用魔絲潛入敵後佈陣”,一句“北原商路尚存暗線可調”,令青松道人也不得不頷首:此女,可用。
會議持續一個時辰。
暮色四合,篝火燃起。火光映照的臉龐,疲憊卻燃著希望。
林清雪獨坐水畔,凝視手中令牌。白君的印記仍在閃爍,如遙遠星辰回應她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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