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陷入‘虛無’,懷疑自身的時候,一股溫熱從他身體上散開,轉瞬又帶著一點涼意,是身上的傷口又被侵蝕了。
“……?”雖然痛覺沒有多少,但胸口的傷勢猛然之間擴大,帶來的異樣感還是讓他茫然了一瞬。
啊啊啊!又怎麼了?!出cos時候畫的妝造,成永久皮膚就算了,怎麼還帶惡化的?!雖然不疼,但很嚇人啊!那道傷口,單獨拎出去都能cos毀滅納努克了,現在還擴大了,真怕某天醒來,只有上半身在行動誒。
你問下半身為什麼不動?當然是成兩半了啊!
可怕的是,這樣的傷口,他身上不止一道。
他神色悲傷了一瞬,被一直暗自關注他的彥卿捕捉到。
送走了被將軍忽悠成奇兵的列車組,彥卿靠過來,剛想說什麼,就看到他身上暈開的血色。
“怎麼回事?白露小姐的藥沒用嗎?怎麼傷變嚴重了?”
“不礙事,”這是他自帶的,就像是他變成真的的美瞳和假髮一樣,是‘設定’的一部分,他想,應該是治不好的,他用巡獵的力量壓制了那股侵蝕,“別擔心。”
他不想多說,但這幅不肯交付信任的樣子讓彥卿有點難過,但一想自己也是這種不輕易示弱,不聽醫囑到處亂跑的傢伙……突然有點心虛呢。
“彥卿,這裡有個事情,得你親自去辦……”景元支開了彥卿,一雙鎏金的眼,落在了彥君身上。
——
“那位景元將軍說話真是一套一套的,”三月七吐槽道,“不過還好,終於沒有被通緝。”
“三月……”穹看著三月七,“不要烏鴉嘴!”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叫彥君的小哥,好像真的很瞭解我們,楊叔,你對他有印象嗎?”
瓦爾特搖搖頭:“和你們一樣,我和他也是初次見面,不過,等忙完了倒是可以和他聊聊。”
——
“他們就是你的底牌嗎?”在彥卿離開後,景元將軍敲敲棋枰,對著又‘被迫’坐在他對面的少年,“你曾經也是他們的一員?”
後半句倒像是肯定了這一說辭。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將軍。”
彥君對著景元‘我要開始套話了’的神色,直接破罐子破摔,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在景元面前,真的跟透明人一樣,和他們這些手裡捏著劇本的人拼了!
與其被景元將軍盯著揣測,不如大大方方的坦誠,好歹……他現在的身份,是將軍從小養大的愛徒。
這張臉,就能打消所有的懷疑。
“您剛剛有注意到嗎?天舶司的那位接渡使,停雲小姐,並不是本人。她被絕滅大君幻朧奪了身份,潛伏進來,目的是建木。”
“而有人將星核帶入羅浮,促使建木蘇生。”
“是星核獵手?”景元想到從幽囚獄逃出去的老朋友,腦子裡不知道想了什麼,片刻後,搖了搖頭,“不是他們,有其他人在渾水摸魚。”
彥君點點頭。
“無名客會是很好的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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