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真是把你給教壞了,淨耍嘴皮子功夫。”鏡流說這話的時候帶著追憶,彥卿眼神微動,但還是率先上前,解決面前的怪物。
彥君跟在他身後,沒有插手的打算。
“……我輸了。”一番比較之後,對方那深不可見的劍術徹底折服了彥卿,彥卿雖然傲氣,也會找藉口開脫,但輸了就是輸了,他不是輸不起的人,他看了一眼懷裡抱著劍,但嘴角微微勾起的另一個自己,握拳。
不是,你這傢伙,明知道要發生什麼,怎麼不提醒我啊!
“咳……”彥君正色,剛想說什麼,就見鏡流冷笑一聲,“你輸了,可我還有一劍沒出。”
她哈哈狂笑著。
“劍出鞘而無功,褻瀆帝弓神諭,至為不祥……你敢不敢,接我一劍?!”
話音剛落,一抹月華如雪,剎那劍意縱橫。
彥卿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壓力襲來,不同於之前彥君帶給他的殺意,而是另一種,直逼靈魂的冷,好似連心魄都凍住了一般。
要接嗎?
本能叫囂著快退!接了會死!
不接!
不接!!
不接!!!
彥卿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麼都沒想,劍光轉瞬便至,少年眼神亮的嚇人,面對可能將他斬殺在當場的一劍,他劍不離手,直接勇了上去。
本能讓他求活,可本心讓他赴死!他已然忘記了身邊站著的彥君,孤注一擲,拿起了劍!
“噌!”
一陣劇烈的震盪之後,彥卿力竭,驚魂未定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劍——
“我、我接下了她的劍?”
他轉頭去看站在一邊的彥君,下意識的尋求肯定,卻看到彥君手持一柄斷劍,正在和鏡流對峙。
“喂……”他猜錯了?鏡流並不是彥君的朋友?
“我們可以讓您離開,刃的訊息也可以告訴您,就當是感謝您剛剛指導彥卿的那一劍,但相應的,我要您保證,不管你們有什麼目的,都不得危害羅浮,不然,就算您是上任劍首,彥君也只能領教您的武藝了!”
其實剛剛鏡流要走,對著他出了一劍,他可以不攔的,但還是那樣,他自己的身體好像有自己想法,又開了自動戰鬥,迅速進入狀態,直接對著鏡流發動了攻擊,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確認的確沒什麼危險,自動戰鬥關上之後,他嘴一禿嚕,就說了上面的臺詞。
哈哈哈哈(乾笑),總覺得自己順嘴給自己編了什麼奇怪的劇本,這就是coser的信念感嗎?哈哈哈(哭)
“哈哈哈哈哈——!”鏡流身上突然翻滾著很多黑氣出來,她捂著眼睛,似乎是被‘上任劍首’這幾個字刺激到了,再次抬眼,矇眼的黑布不知所蹤,血紅的眼底盡是癲狂,“就讓這一輪月華——照!徹!萬——”
“她魔陰身犯了!”彥卿還沒有從‘上任劍首’的衝擊中反應過來,就看到對方深陷癲狂的模樣,不由得驚叫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