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哦了一聲,去接丹恆了。
景元深深的看了一眼鏡流,想到了昨夜幽囚獄中審問的那個域外行商。
“將軍,那我呢?”彥君也想和彥卿一起陪同鏡流師祖!雖然他們才打了架!
“哼,你炸了神策府,按理來說該請你去幽囚獄小住幾日。”
“欸,將軍!”不要啊,他不要進局子!幽囚獄環境比國內監獄差多了!而且,神策府可不是他炸的……呃,也沒差。
“那這幾天就好好待在家裡,不許出門,”景元眼神掃射過他全身,視線在他後腰上的微微滲出來的血痕上凝固一瞬,“換言之,你被禁足了。”
“QAQ”
景元無視了他的花邊荷包蛋淚眼,只給他留了一個冷漠的背影。
人老了就是會心軟,但這次可別想用那種表情萌混過關了,他不吃這一招的!
……好吧,其實吃一點的。
“你聽話。”景元聲音裡帶著疲憊和嘆息,像是一柄利劍,刺入了彥君的心,“好嗎?”
“……對不起將軍,我不該任性,您別生氣,我不亂跑就是了。”
景元眼神微動,他覺得,他好像找到了拿捏這小子的方法了。
“那,將軍,神策府塌了,我該去哪啊?”
景元:“……”
“去我那吧,在神策府修好之前,你就在太卜司禁足。”符玄抱臂看著彥君,神色帶上了一點憐憫,“沒有將軍的命令,絕對出不來一點。”
彥君:“……”他感覺太卜大人在公報私仇!
說著,太卜叫人帶他安置,並且囑咐對方安置之前,先去丹鼎司看看傷。
不一會兒,灰髮深綠衣服的少女走了過來:“太卜大人,您老人家說的是這位小哥吧?我是青雀。”
一點都沒有對神策府為什麼塌了感興趣,只朝著彥君露出笑意。
彥君眨眨眼,和將軍道別後,跟著青雀離開了。
“堂堂將軍,在弟子面前示弱。”
景元哼哼一笑。
“有用就好,那他就拜託符卿法眼看住了。”
“你放心吧,本座保證讓他養好傷再出門,不過……將軍,”符玄認真的看著景元,“他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虛無在侵蝕他的存在,而法眼觀測到他身上有股不亞於絕滅大君的毀滅之力,如果他被那股力量控制……”
“我心裡有數,符卿,他若是……我會解決的。”
但在此之前,彥君都是他的弟子,做師父的,給弟子撐腰掃尾,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神策府賬單,記在自己師父頭上,送地衡司,報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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