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好惡心!!”彥君破防,“快住嘴!”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幼稚不幼稚,等會還有事情要做!”三月七阻攔了兩個拌嘴的人,“將軍還有任務分給我們。”
“……”彥卿扶額,“還有那姑娘,站在那等你好久了。”
“喂,來試試手!”雲璃都顧不上去找她的靈砂姐姐了,站在司辰宮門口,看著彥君,“我要把老鐵贏回來!”
她好勇啊。
“哼,這可由不得你。”
而司辰宮。
景元嘆了一口氣。
“讓炎老見笑了,那孩子記得一些事,但最重要的那部分,連他自己都選擇了忘記,所以還是有些小孩子脾氣,”景元神色凝重,“但依照晚輩的推測,羅浮怕是凶多吉少,這樣的記憶如果讓他回憶起來,還不知道要生出什麼亂子來。”
他可不想看到弟子被遺忘的悲劇沖毀了頭腦,不惜一切代價要找到回去的路,不惜一切代價要復活另一個自己,這麼說有些自私,可是,代價是什麼?他要這樣做,幾百年前的飲月之亂,又要重複上演。
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可僅僅因為想要復活白珩,丹楓被褪鱗轉生、應星墮為不死的孽物,鏡流身陷魔陰,那孽龍差點把鱗淵境揚了。
昔日故友風流雲散,困在過往的陰霾裡苦苦掙扎,即使是景元這般豁達的人,也有些難忍。
彥君這固執的樣子,肯定不會釋然,他只會從固執變成偏執,要是想要恢復羅浮,復活將軍,向星神借力……還不得把宇宙給揚了?
“你說的對。”懷炎微微搖頭,“元帥的意思也是如此,老朽也不想看到,那樣的存在,在羅浮上失控,到時候,對誰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知曉未來,對仙舟同樣重要,所以,戎韜將軍對他很感興趣。”
“晚輩知曉,不過,若是藉助窮觀陣,想必也能看到一些未來的片瓦。”景元點點頭,“具體戰略決策,還是要戎韜將軍開啟十方光映法界來決定。”
既然走出了這一步,景元就決定,不把彥君拉進來的情況下,將未來,摸清楚。
至少……能避免悲劇。
他只想羅浮安好,只想彥卿平安長大。
現在,他也希望彥君,能走出來,走向未來,而不是一直被停留在過去。
“你願意讓他上窮觀陣?”懷炎摸了摸鬍子,“怕不是吧?”護弟子跟眼珠子一樣,哪裡捨得那樣做?
“炎老慧眼,晚輩問過符卿了,”景元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玉匣,裡面是……彥君的斷劍,“這柄斷劍,對彥君意義非凡,物生靈氣,以寄情志。用它代替主人,成功的機率不低。”
而這把劍,是他從彥君那裡換走的。
“如此也好,”懷炎點頭,“等此間事了,就勞煩符太卜了。”
景元微微含笑,接著順利轉移了話題,和懷炎老將軍商量起來演武儀典和其他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