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被將軍譴責的眼神看的有些尷尬,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蘑菇一樣的彥君,“那我先回去了,將軍。”
目送彥卿離開,景元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彥君等的不是他,他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把人抱了回去。
彥君被觸碰,還要躲開,就感受到熟悉的氣息,頓時,整個人像是被強制關機的電腦,安安靜靜的坐著,無神的雙眼隨著景元的動作移動。
小孩長大了,不太好抱了。
和以前一隻手就能托起來的小黃鳥相比,彥君就顯得大隻了許多。不過,和他的石火夢身比起來,還是輕了不少。
次日一早,彥君從軟乎乎的被窩裡坐起來,把被窩裡撈出來的白貓貓舉起來,就看到圓形的木格窗戶外,景元將軍慢悠悠澆著花的模樣,窗沿上,小胖鳥啾啾啾的叫著,歪頭看著眼睛慢慢瞪大的彥君。
彥君:“?!”
他也歪頭,頭頂慢慢浮現問號。
腦袋空空如也,肚子也是,但是比起這兩個,他掀開被子,赤腳站在地上。
做夢夢見自己回到漫展,景元cos讓他站在那邊等一下自己,結果!那壞蛋,等到漫展都結束了,也沒等來!
那老大一個的道具,他扛了一下午!什麼都沒做,就等他了。
他本來還有點不爽的,結果醒來後,這床、這被子、這被子裡的白貓貓?
白貓貓:“咪嗚?”
哦哦,乖乖,沒說你。
不是,這不對吧?他怎麼會在將軍這裡啊!
他只記得自己喝了一杯酒,之後就沒有意識了,有意識也是在夢裡,也就是說,他被一杯酒單殺,喝完一直斷片到現在?
他撓頭。
呃,總不能喝醉了耍酒瘋,把他的房子給炸了,順帶把彥卿那邊也炸了,所以沒地方住,被將軍帶過來了?
噫,鑑於自己穿來之後的所作所為,彥君差點給自己嚇出飛機耳。
“醒了?”將軍放下水壺,“那就收拾收拾吧。”
“……將軍,我昨天,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比如打壞神策府之類的?
完全不記得嗎?景元眼神微閃,彥君之前說他失憶,卻對未來的事情清清楚楚,他就沒當真,但現在看來,這失憶,不是假的,只是,開拓的記憶保留了,羅浮的記憶……
唉,也是,那般絕望的記憶,全然保留的話,這孩子肯定不會是這副模樣。
笑的沒心沒肺的。
“你不記得你昨晚做了什麼?”將軍拉長了聲音,露出了壞貓戲弄小鳥的表情。
彥君:“!”
有點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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