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見過師伯!”家樂急忙上前,躬身作揖。
“哦?你就是四目那傢伙的徒弟?常聽他說起你。”九叔笑著點頭,伸手輕拍家樂肩膀,眼中帶著幾分慈意。
“師弟,你們一行人來我這義莊,可是出了什麼事?”
四目便將銅甲屍一事原原本本講了一遍,也道出了此行目的。
“原來如此。”九叔聽完,微微頷首,“我這兒屋子空著不少,你們安心住下便是。”
話音未落,他提高聲音喊道:“秋生!文才!”
“師父,有何吩咐?”秋生與文才從屋後匆匆跑出。
“你師叔和兩位大師要在莊裡暫住些時日,去把東廂房收拾乾淨。”九叔吩咐道。
“是,師父!”兩人應聲而去,腳步不停。
“對了師兄,我還有一事相商。”四目忽地想起什麼,壓低聲音,“我手裡有一具銅角金棺,不知你可有辦法處理?”
“嗯。”九叔沉吟一聲,點了點頭。
在任家鎮多年,人脈深厚,尋常棘手之事也能設法化解,何況一具金棺?
四目悄然看了張玄一眼,目光示意。
張玄會意,緩步走入院中空地,取出大羅金缽,低聲誦咒。剎那間,一道金光自缽中飛出,化作一口巨大的銅角金棺,穩穩落地。
“仙器!”
九叔瞳孔一縮,心頭震動。修行界中,仙器罕見,每一件都牽動風雲,今日竟親眼得見。
“師兄,這金棺上的黃金提煉出來,你拿一成,餘下我們三人分。”四目開口說道。雖為兄弟,但請人出手,報酬不可少。
“好。”九叔定了定神,緩緩點頭。
就在這時——
“咕嚕……”
家樂的肚子突然發出一聲響,清清楚楚,打破了片刻的凝重。
“你們肯定還沒吃飯,這會兒去買菜也來不及了,不如一塊去鎮上吃頓好的,也算是給幾位接個風。”九叔笑著開口。
“真是讓我難堪。”四目瞪了家樂一眼,滿臉不悅。
“師父,餓了又不是我願意的。”家樂委屈地嘀咕道,從清晨起,他滴米未進。
“還敢辯解?”四目作勢要打,家樂立馬躲到一休身後,縮著腦袋不敢露面。
“師弟,別鬧了,動身吧。”九叔笑著催促。
“這次暫且饒你。”四目哼了一聲。
義莊通往任家鎮中心的路不算太長,也不算短,步行約莫半炷香時間便能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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