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為什麼非得是我們?”兩人面露懼色。
“不然難道讓為師親自上陣?這裡有我和法海在此,還怕什麼邪祟?”九叔冷眼一掃,二人只得咬牙前行。
“哦。”秋生與文才只能皺著眉,鑽進那片幽深的芭蕉林,尋那走失的傻弟弟。
“找到了!”
喊聲剛落,兩人已發現倒在樹下的身影。九叔與少根筋一聽,立刻奔來,張玄也牽著小白隨後踏入林中。
只見那少年倒地昏沉,身上纏著紅綢綠帶,嘴角泛白沫,面色如紙,雙目凹陷,氣息微弱,精氣幾乎被抽乾。
“九叔,我弟……還能活嗎?”少根筋聲音發抖。
“命能保住,可精氣大損,往後身子骨會差,壽數也短。”九叔搖頭,心想這小子膽子不小,竟敢招惹芭蕉成精,比他兩個徒弟還莽。
“秋生,文才,抬他出去。”
一行人將少年安置回屋,九叔熬了一劑藥湯喂下,總算穩住性命。只是日後生活,恐難康健。
“那芭蕉精本體就藏在這林子裡,若它不主動洩露妖氣,我也難尋蹤跡,得設法引她現身。”九叔沉聲道。
草木雖靜,卻最擅隱匿氣息,不動則無痕,縱是修行之人,亦難察覺。
“師父,該不會……要我們去引吧?”秋生縮了縮脖子。
“你不行,唯有文才可行。”九叔目光落在文才身上。
“為啥非得是我?”文才一臉苦相,拿自己當餌,簡直是玩命。
“此妖只誘純陽之體,秋生早已破身,唯有你尚存元陽,方可誘其出洞。”九叔直言不諱。
“嘿嘿,還好我有自知之明。”秋生咧嘴一笑。
“臭小子!”九叔抬手在他頭上敲了一記。
“九叔,不必費此周章,這妖便交由我處理。”張玄開口,只為替小白雪恨,事畢便可歇息。
“大師有何高見?”九叔側目。
“般若諸佛,地藏法眼,般若八嘛空,顯法!”
剎那間,張玄眉心裂開一道金光,宛如天眼睜開,光芒掃過林間,瞬息鎖定妖物本體。
“風火雷電,殺!”
一聲令下,雷霆炸裂,直劈芭蕉叢中那株異樣植株。
芭蕉精反應極快,當即棄體欲逃,但面對張玄,豈容她脫身。
“大羅金缽,收!”
金缽騰空,光輝如網,將妖影牢牢罩住,旋即吸入缽中。
“大師饒命!小妖不敢了!”芭蕉精在缽內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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