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總得認清處境。”九叔看向兩位徒弟。畢竟是他們惹的禍,由他們承擔,合情合理。
“是,師父……”兩人垂頭喪氣地答道。
“林鳳嬌?怎麼這兒還有個和尚?”石堅這才注意到角落裡的張玄,目光頓時一凜。
“大師兄,法海大師現居任家鎮,此事亦發生於此,我請他協助,並無不妥。”九叔平靜回應。
“大師?如今隨便一個和尚都能稱大師了?”石少堅譏笑出聲。
“啪!”
一聲脆響,他的臉瞬間偏到一邊,沒人看清是誰動的手。
石少堅話音未落,屋內驟然傳來一聲脆響。張玄身形一閃,已至其面前,抬手便是狠狠一掌抽在對方臉上。
“生了孩子不教好,遲早會被人打死,死了都不知因何而死。”張玄說完,輕描淡寫地退回原位,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你敢打我兒子!”石堅怒吼出聲,臉色鐵青。他與石少堅的父子關係雖非明面公開,但稍有見識之人皆能察覺。可從來沒人膽敢當眾點破,更別提動手掌摑。
剎那間,一股凌厲威壓如風暴般席捲而出,直逼張玄而去。屋中眾人頓覺呼吸沉重,空氣彷彿凝固。
張玄神色不變,體內金色佛力奔湧而出,氣勢如虹,迎上那股壓迫之力。兩股力量在空中交鋒,猶如烈火遇寒冰,彼此不容。
“這怎麼可能?”
“地師巔峰……他竟然也到了這種境界!”
茅山弟子們無不震驚。張玄年不過二十有餘,竟已有與大師兄石堅比肩的實力。要知道,各大門派中能踏入地師巔峰者,無不是年逾五旬的老輩高手,四十歲前突破者已是鳳毛麟角。
“幾個月前見他時,他還只是個一流術士,如今竟已登臨此境。”四目瞪大雙眼,喃喃自語。
“九叔,法海大師,眼下要緊的是追回逃逸的孤魂,請兩位暫息爭端。”九叔站出身來,語氣平和卻帶著分量。他是中間人,亦是此地主人,理應調停紛爭。
“我沒問題,只要有人不自取其辱。”張玄淡淡開口。
“你——”石少堅咬牙切齒,臉頰火辣作痛,心中殺意翻騰。
石堅卻伸手攔住他,沉聲道:“以大局為重,收手。”
說罷,他緩緩收斂氣息。張玄見狀,也隨之撤去佛力。但他心裡清楚,這一掌結下的樑子不會就此了結,石堅必會尋機報復。
不過他無所畏懼。即便生死相搏,現在的石堅也已不是他的對手。再過些時日,勝負差距只會更加懸殊。
“秋生,文才,還不去磨豆子?”九叔轉身吩咐。
要引鬼現身,需用臭豆腐。鬼物嗜臭,尤喜此類腐食。若在黃豆中混入紅豆,製成“豆中有豆”,鬼食用後便會渾身發顫,功力十成只能發揮兩三成。
然而九叔並非真要騙鬼吃下這些東西,而是要讓它們意識到自己被欺騙。鬼性多疑且記仇,一旦發覺遭人戲弄,定會暴怒追擊。屆時,只需將它們引入早已設好的先天八卦大陣即可。
……
夜幕低垂。
九叔率領茅山眾人已完成陣法佈置,靜候秋生與文才誘敵歸來。
”——腐豆臭“
”——嘍腐豆臭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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