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功德點,收益可觀,已不輸尋常鐵甲屍。”張玄輕聲自語,神情從容。
解決掉石少堅後,張玄並未停歇,轉身投入戰場,逐一清除殘餘的喪屍。他心中記掛義莊那邊的對決,九叔與石堅之間的勝負尚未揭曉,他需儘快結束此處戰事。
短短十餘分鐘,所有喪屍盡數伏誅。這些屍身大多來自任家鎮或周邊村落,皆是鄉民逝去的親人。張玄出手剋制,未使屍身破損,便於事後歸還家屬安葬。
秋生與文才見危機解除,緩緩從藏身處走出。文才甚至走近一具屍體,用腳輕輕踢了兩下,咧嘴道:“原來殭屍也不過如此。”
“並非它們弱,而是法海大師太強。”秋生望著張玄,語氣充滿敬佩。換作他人,單是逐一應對,恐怕早已筋疲力盡。
可張玄不同,羅漢拳已達第九重境界,體魄遠超常人,體力迅速恢復,毫無倦意。
“你們現在要回義莊嗎?”張玄忽然開口。
“回?師父讓我們來您這兒避難,現在回去合適嗎?”文才有些遲疑。
“林道長讓你們來找我,是為了安心迎戰石堅。作為他的徒弟,你們真打算袖手旁觀?”張玄目光沉穩。
“法海大師這麼厲害,若肯出手,定能助師父取勝!”秋生湊上前,滿臉期待。
“那是茅山內部之爭,九叔不願外人干預。他讓我保護你們,不是請我參戰。”張玄語氣平靜,“即便他敗亡,我也能保你們周全。”
兩人聞言,心頭一震,終於明白師父深意。
“文才,我們得回去。”秋生神色凝重,“師父不讓外人插手,但我們是他的徒弟,怎能臨陣退縮?”
“好,回義莊。”文才握緊拳頭,重重應下。
張玄靜靜看著二人,嘴角微揚。這份情義,值得讚許,也配得起九叔多年的教誨。
三人疾步奔向義莊。抵達時,夜色籠罩庭院,九叔正與石堅遙相對峙,符紙翻飛,靈力激盪。
“師父!”
“你們怎麼回來了?”九叔眉頭微皺,語氣中透著驚訝。
“我們回來幫您。”秋生與文才並肩而立,聲音堅定。縱然實力有限,但他們不願缺席這場生死之戰。
張玄並未踏入義莊半步,他明白九叔不願外人干涉此事,便尋了個角落靜靜旁觀。
“轟!”
一聲巨響撕裂了寂靜,義莊的牆壁猛然炸開,一根粗大的木樁破牆而入,挾著風聲直衝屋內。九叔眼疾手快,一把拽住秋生與文才,三人迅速閃避,險之又險地避開那飛馳的巨物。
“那是你們大師伯的‘木樁大法’。”九叔沉聲道,目光緊鎖門口,心中已然明瞭——石堅已動用底牌。
“師父,我們該做什麼?”文才話音未落,又一根木樁呼嘯而來,他慌忙翻滾躲開,背脊撞上牆角,疼得齜牙咧嘴。
“此法威力驚人,但極耗真元,他撐不了太久。”九叔語氣鎮定。雖未曾修習此術,但他深知其威能與破綻。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