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大師,你要的五百年何首烏,我帶來了。”樓大龍恭敬地遞上木盒。
“多謝大帥。”張玄接過,眼中閃過一絲喜意。這種年份的藥材極為稀有,即便茅山這等大宗門也難常備。
“林道長,你這兒有沒有富餘的?勻我一點?”九叔眼熱地湊上前。
“沒了,就算有也不會給你。”樓大龍冷臉回絕。
“林道長,事情已了,黃道長還在騰騰鎮等候,我們今晚歇息,明日啟程。”張玄看向九叔。
“好。”九叔應聲點頭。
他對米其蓮確有牽掛,但輕重緩急,心中自有分寸。
那一夜,眾人在莊園安頓。次日清晨,一行人整裝出發。臨行前,九叔與米其蓮低語良久,目光溫柔卻未多言。
路上,文才忽而開口:“師父,您對蓮姑娘情根深種,當年為何偏要入道門?”
“就是啊,師父,我看蓮姑娘也捨不得您,若您沒當道士,怕早就成家立室了。”秋生笑著附和。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活得不耐煩了?”九叔臉色微紅,作勢追打。
“師父,您這是理虧心虛!”秋生拉著文才躲到張玄身後,嬉笑不止。
“阿彌陀佛。”張玄合掌輕念,見九叔窘態,忍俊不禁。
“等回了義莊,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九叔嘴上兇狠,語氣卻鬆了幾分。
“九叔,騰騰鎮兇險異常,待會兒與黃道長會合後,讓他們倆先回去。”張玄望向那兩個少年,語氣認真。
九叔沉默片刻,終於點頭:“聽見沒?等見了黃道長,你們立刻返回義莊。”
那地方連他都未必能全身而退,若真出意外,他無力再顧及徒弟安危。
“是,師父。”秋生與文才齊聲應下。
他們雖貪玩,卻也不傻。誰願意往一個遍佈殭屍的死地裡鑽?
黃昏降臨,張玄與九叔抵達約定之地——騰騰鎮邊緣的馬家鎮,一座老舊茶樓靜候在街角。
“林道長,法海大師,二位終於到了。”
張玄與九叔踏入茶樓時,黃道長早已端坐其中,桌上茶香嫋嫋。他雖道行平平,但這份守正驅邪的熱忱,倒比許多人更顯真切。
“讓黃道長久候,實在不該。”九叔微微拱手。
“不妨事,先飲一盞清茶,今晚便在鎮中歇下,明日再啟程前往騰騰鎮。”黃道長笑言。
“也好。”九叔應聲落座。
眾人依序入席,仍坐在先前那張木桌旁。黃道長為九叔和法海斟上熱茶,秋生與文辭則自取杯盞。天色漸暗,他們打算返回任家鎮,行程定於翌日清晨。
“張大膽,算你狠,這回我們服了。”
鄰桌四名男子喧譁不止,聲音穿透整間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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