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無門無派,遊歷世間,獨來獨往。”張玄平靜答道。
“若願入我靈臺寺,老衲可保舉你為長老,共參大道。”玄真趁機相邀,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多謝厚愛,但貧僧慣於自在,不拘清規戒律,不願受門派所縛。”張玄婉拒,語氣堅定。
玄真默然片刻,眉間微皺,心中略感不悅。
九叔忽然起身,抱拳行禮:“玄真大師,在下尚需前往拜見紫元道長,先行告退。”
玄真微微頷首,隨即垂目靜坐,不再言語。
走出房門後,九叔側身看向張玄,語氣略帶歉然:“未曾料到玄真會突然出手試探你,還提出邀約,讓你進了靈臺寺的視線,實在不該。”
“無關緊要。”張玄輕揮衣袖。他若不願,誰也別想勉強半分。
“法海大師還需謹慎,他們不會就此罷手。”九叔低聲提醒。像張玄這般年紀輕輕便已達天師之境的存在,足以讓某些人反覆籌謀。
“明白。”張玄眸光微冷。只要對方不來招惹,一切尚可相安無事;若真敢越界,他也不介意讓整座寺廟不得安寧。
一行人離開禪房後,徑直朝紫元道長居所而去。
推門即見紫元迎上前來,滿臉笑意:“一眉,我就知道茅山這次必定是你出馬,果不其然!”說著便伸手搭向九叔肩頭。
九叔卻在瞬間扣住其腕,用力一翻,掌心赫然躺著一張黃紙符籙——定身符。
“這些小把戲,少在我面前施展。”九叔鬆開手,神情淡漠。
“竟被識破了?”紫元撓頭,“我自認演得毫無痕跡,哪裡露了馬腳?”
“你的表演滴水不漏。”四目道長笑著插話,“但師兄清楚你這性子,愛耍花樣,根本不用看也能猜中。”
“原來如此。”紫元摸著下巴,“下次想捉弄他,得先躲著他才行。”
張玄默然旁觀,心中暗道:這位紫元道長,倒是個十足的老頑童。看他與九叔、四目之間言笑自如,顯見交情匪淺。
“一眉,外頭傳你已在騰騰鎮誅殺銀甲屍王,可是屬實?”紫元忽而正色問道。
“錯了。”四目搶在九叔之前開口,臉上滿是驕傲,“不是銀甲,是金甲屍王。”
“金甲?”紫元眉頭一挑,目光狐疑,“你莫不是哄我?”
“哄你作甚?”四目從懷中取出一塊骨片,通體如白玉雕琢,其上金紋流轉,隱隱透出陰寒之氣,“你看這是何物?”
紫元接過細看,臉色驟變:“真是金甲屍王之骨!你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自然是我與師兄聯手所為。”四目昂首挺胸。
“就你?”紫元冷笑搖頭,“憑你這點本事,對付銅甲屍都費勁,還能斬殺金甲屍王?做夢吧。”
“你說什麼!”四目頓時漲紅了臉,“有種我們當場比劃比劃!”
“隨時奉陪。”紫元聳肩一笑,“你說時間地點,我絕不推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