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誰人不知法海大師之名?”白柔柔語氣誠懇。
“既然我名氣不小,為何‘天下第一茅’不去尋我的麻煩,反倒找上你師兄?”張玄輕笑出聲。
他心中已有推測,背後定有人在推動此事,至於是否出自靈臺寺,尚無確證。
這是打算捧殺了?
“天下第一茅早年與我師兄結怨,如今他風頭正盛,自然要來找麻煩。你與那人素不相識。”白柔柔解釋道。
“原來如此。”張玄輕輕頷首。
那位被稱為天下第一茅的人,早年本是茅山弟子,卻因行事詭譎、暗修禁術被逐出山門,師門還對他下了追緝令。他一怒之下改名換姓,索性自稱“天下第一茅”,帶著幾分譏諷意味,回敬昔日宗門。
“吃飯啦!”王慧的聲音從屋內傳來,清脆響亮。
“師妹,咱們回頭再談。”諸葛孔平低聲說完,轉身朝餐廳走去。
……
“不可以。”白柔柔的聲音冷冷響起。
“不行也得行,師兄沒空陪你耗,改日再說。”話音未落,諸葛孔平已將腳盆裡的水潑了出去。
“只要有水的地方,我就會回來。”那聲音竟順著水流緩緩浮現,縹緲卻不容忽視。
“法海大師,走吧,一起用餐。”諸葛孔平故作鎮定地說道。
“好。”張玄應了一聲。
餐廳裡早已擺上滿滿一桌菜餚,香氣四溢。
“紅燒排骨,清蒸鱸魚……今晚真是大陣仗。”小明眼睛發亮,伸手就想夾一塊肉。
“客人還在,你也敢動手動腳?規矩呢?”諸葛孔平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
“法海大師,請這邊坐。”小花連忙拉開身旁的椅子。
“多謝。”張玄微微一笑,落座入席。
“湯來了!這鍋湯我燉了一整天,特別用心,連裡面的肉都撈乾淨了,就為讓你們喝個清爽。”王慧端著熱氣騰騰的大碗走上桌。
諸葛孔平一聽,臉色微變——把肉全撈走的湯,不就是一碗熱水?
千萬別這時候冒出來啊……
“愣著幹嘛,快吃。”王慧瞪了他一眼,轉頭對張玄溫柔笑道:“大師別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是啊,法海大師,我媽做的紅燒排骨可有名了。”小花搶著說道。
突然間,諸葛孔平直視王慧雙眼,神情認真:“老婆,看著我,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一坨眼屎。”王慧脫口而出。
“不是這個……這碗湯,是你的心意,是你對我的情分。”他語氣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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