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破空,張玄甩出一枚釘子,直入銅甲屍掌心,將其手掌牢牢釘在樹幹上。鮮血滲出,銅甲屍怒吼掙扎,卻無法脫困。
數道寒光接連飛出,四肢相繼被釘死。最後一枚釘子精準貫入天靈,屍身頓時僵直,再無動靜。
“這下……徹底老實了。”小明喃喃。
“爸,法海大師比你利落多了,三兩下就搞定了。”小明看向諸葛孔平。
“他的本事確實在我之上,但能制住此屍,靠的不是修為,是那幾根釘子。”諸葛孔平目光落在釘子上,若有所思。
“就這麼個小玩意兒?”小明滿臉不信。
“法海大師,這些釘子有何玄機?”諸葛孔平走近張玄,低聲詢問。
張玄不語,只從袖中取出一枚鏽跡斑斑的釘子遞過去。這原是從棺材上拆下的舊物,他知道書中寫得清楚——此屍畏何、懼何。
諸葛孔平接過,湊近鼻下一嗅,脫口而出:“棺材釘!還浸過五十年公雞血。”
“爸,連年份都能聞出來?”小明驚歎。
“當然,你也來試試。”諸葛孔平將釘子拋給兒子。
小明剛湊近一聞,臉色驟變,胃裡翻江倒海,幾乎嘔吐。“這也太沖了!”
“古屍就是不同尋常,雖面目猙獰,卻蘊含古怪。”諸葛孔平眼中精光閃動,盯著那具被釘住的屍身不放。
“諸葛道長,此屍邪性極重,帶回去恐招災禍。”張玄淡淡開口。他清楚原劇情——此屍一進門,厄運便接踵而至,連柳葉擦眼都難見鬼影。
“尋了半生,若就此毀去,於心不忍。”諸葛孔平搖頭。
“隨你。”張玄攤手,神色淡然。倒黴的是他,與己無關。
“小明,扛回去。”諸葛孔平下令。
“哦。”小明應了一聲。
歸家後,諸葛孔平立即著手佈置。
銅甲屍被置於高臺之上,頭頂懸一面巨形八卦鏡。紅繩纏繞其身,皆以雞血浸泡,再以荔枝柴層層捆縛。
“五豆撒地招陽氣,軒轅鏡引乾坤正氣。”
豆子散落一地,五顏六色鋪在西雙版納銅甲屍的腳邊。諸葛孔平蹲下身,將幾面銅鏡依次擺放在屍身旁側,鏡面朝內,光影交錯。
“柳枝左右擋煞氣,杉木頂心,然後頂肺。”
他低聲念著,手中不停,將兩根柳條置於屍體兩側,又以削好的杉木貫穿前後,一端抵住胸口,一端對準肺部位置。
小明撓了撓頭:“老爸,它都被釘得動不了了,你還塞這塞那,是不是太過了?”
諸葛孔平沒回頭:“棺材釘和雞血繩只能壓一時。這些東西不放到位,它一旦發作,誰也制不住。”
話音剛落,“噗呲”一聲輕響。一隻黑羽烏鴉掠過頭頂,一滴穢物不偏不倚落在諸葛孔平面頰上。他皺眉抹了一把。
“老爸……這烏鴉拉屎到你臉上,法海大師說過,這是凶兆,不會真要出事吧?”小明聲音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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