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五名士兵齊齊扣動扳機,子彈如雨射向張玄。
只見他雙臂疾動,十指翻飛,在身前一抓一合,所有子彈竟全被握於掌心。他手掌一鬆,彈頭叮噹落地。
“邪術!”徐副官驚出一身冷汗,腳步不由後退。
“你不是要斃了我嗎?現在呢?”張玄笑意未減,緩步逼近。
“別過來!再走一步我就開槍!”徐副官顫抖著舉槍瞄準,聲音已然發虛,可張玄依舊穩步向前,視若無物。
“砰!”
徐副官終於崩潰,搶先射擊。
張玄兩指輕抬,子彈瞬間被夾在指尖。以他如今修為,空手接彈不過舉手之勞。
“咻——”
他指頭一彈,子彈原路返回。
“啊——!”
徐副官慘叫跪地,雙手抱腹,鮮血從指間汩汩滲出。
“回去告訴你們陳軍長,做事莫太絕。”張玄掃視其餘士兵,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否則,明日黎明時,他未必還能看見自己的頭還在不在肩上。”
幾個兵士慌忙架起徐副官離開,回頭望向張玄的眼神里滿是驚懼,彷彿見到了不該存在的東西。
“法海大師,真沒想到您竟能空手攔下飛來的子彈。”宋隊長走到張玄身旁,語氣中透著難以置信。
“功夫練到深處,這類事並不稀奇,毛道長若出手,同樣能做到。”張玄淡然一笑。
在原本的故事裡,毛小方的師兄雷罡曾展示過徒手接彈的絕技。而毛小方本身修為不弱於其兄,自然也具備這般能耐。
徐副官被廢之後,陳軍長雖心中惱怒,卻始終不敢正面挑釁張玄。但他徵召壯丁的行動並未停止。他手中握有族譜,按名單逐戶抓人,百姓擔心牽連親人,只能默默承受。不到一日,全鎮適齡男子幾乎盡數被抓。
次日清晨,陳軍長將這群人驅趕到鎮外山丘,開始了大規模挖掘。
沒有明確目標,只是一片混亂地掘地三尺。整整一天下來,別說炸彈,連半截鞭炮都沒尋到。
眾人滴水未進,筋疲力盡,可陳軍長仍不滿意進度,竟將年歲稍長者也拖入隊伍中繼續勞作。
甘田鎮的居民苦不堪言,終於集體湧向伏羲堂,懇求毛小方出面解困。
“毛師傅,再這樣下去,不出幾日,大夥兒都要倒下了。”
“毛師傅,我們實在撐不住了,您得幫我們拿個主意啊。”
伏羲堂內人聲鼎沸,人們團團圍住毛小方,臉上寫滿絕望。
“諸位,請聽我說一句,這是官府行事,我一介道士,斬妖驅邪尚可,干預軍政卻是無能為力。”毛小方搖頭嘆息。他雖通玄術,卻無法與朝廷勢力抗衡。
更令他憂心的是,他的兩名弟子阿海與阿初也被編入挖墓隊伍。如今整個甘田鎮,符合條件卻未被抓走的,恐怕只剩張玄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