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玄德大師去客房休息。”九叔道。
“玄德大師,隨我過來。”文才輕聲說道。
文才與玄德離開後,九叔看向張玄:“法海大師,靈臺寺多數僧人皆修行有成,像玄真這般品行不端者實屬個別,何必針對整個寺院?”
張玄淡然一笑:“我行事只憑本心。那玄真令我不悅,連帶整個寺廟受些牽連也不足為奇。我只是想進藏經閣一觀,並未索取他們分毫。”
九叔皺眉道:“藏經閣乃靈臺寺禁地,哪怕眼下答應,心中必存芥蒂。日後若生嫌隙,恐有後患。”
“跳樑小醜,何足掛齒?若真敢惹事,我不介意讓他們見識幾分手段。”張玄語氣平靜,卻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壓。
實力之巔,一切算計皆如塵埃。
半炷香時間過去,玄德自屋內走出,神情略顯凝重。
“法海大師,掌門已應允您進入藏經閣。但懇請您莫將其中功法外傳。”玄德雙手合十,語氣恭敬中帶著警惕。
“這點我可以答應。不過,你們也別在藏經閣設什麼機關陷阱,否則後果自負。”話音未落,一股浩然氣勢驟然爆發,直逼玄德胸口。他身形微晃,彷彿被千鈞巨石壓住呼吸,冷汗瞬間浸溼袈裟。好在這股力量轉瞬即逝。
張玄早已將羅漢拳修至巔峰,再無寸進之機。此行靈臺寺,正是為了尋覓更高深的煉體之法。
“阿彌陀佛!”玄德低聲誦經,臉色蒼白,久久未能平復心緒。
“何時啟程?”張玄問道。
“貧僧自靈臺寺趕來耗時三日,等候法海大師又過一日。如今距惡鬼約定之期尚餘十一日。但那邪物陰險多詐,未必守時,早去為妙。”玄德答道。
“那便即刻動身。我也正好趁機入閣一探。”張玄抬步前行,“閒在此處無益。”
“多謝法海大師援手。”玄德合掌致禮。
“除我之外,你們還請了誰?”張玄邊走邊問。
“曾向龍虎山與茅山求援。龍虎山因玄真之事拒絕相助,唯有茅山派出一眉道長前來支援。”玄德語氣低沉。
張玄微微頷首,不再言語。
三日後,眾人抵達靈臺寺。寺院坐落於靈臺山頂,佔地廣闊,紅牆環繞,殿宇林立,鐘聲隱隱迴盪山谷。
甫一踏入山門,張玄眉頭微蹙:“這裡有鬼氣殘留。”
“七日前它曾現身,無法破開護寺大陣,便留下血洗寺廟的威脅,揚言半月之內歸來。”玄德神色肅然。
“這麼說,它是去召集同伴了?”張玄開口問道。
先前他還在疑惑,那惡鬼若真要血洗靈臺寺,大可立刻動手,何必留下話來,說半月後再臨。如今看來,一切都有了解釋。
“那鬼物自號幽冥鬼聖,手下陰魂無數,想必是打算集結眾鬼之力,合力攻破我寺護法大陣。”玄德大師沉聲說道。
幽冥鬼聖並非無法獨自破陣,但強行突破必將元氣大傷。若有群鬼分擔壓力,代價便幾乎可以忽略。
一行人邊走邊談,玄德領著張玄與九叔步入主殿。殿內已聚集多位僧人,個個氣息凝實,顯然是靈臺寺的核心人物。
“法海大師,這位是我寺現任主持玄生大師,這位是羅漢堂首座玄覺大師,這位是戒律院首座玄明大師。”玄德一一點名介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