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當年九叔與石堅反目,所幸九叔一脈無需藏魂,才免遭此劫。
“你的狀況不容樂觀。”張玄收回手說道。
“不必隱瞞。”毛小方抬頭望向他,“我已無力再戰。只求您出手剷除雷罡,莫讓他禍害甘田鎮安寧。”
“嗯。”張玄輕聲應道。
毛小方隨即開口:“法海大師打算用何方式尋到雷罡?若需物件或協助,只管明言。”他心裡清楚,張玄的手段定然與自己不同。
“無需繁瑣。”張玄淡然一笑。
他的天耳通雖未臻至能聽遍六道眾生心聲之境,但只要雷罡仍在百里之內,尋其蹤跡並非難事。他耳廓微顫,四面八方的雜音如潮水湧入,片刻後,一處偏僻角落的氣息被他牢牢鎖定——正是雷罡父女藏身之所。
“我去一趟。”話音落下,人已消失在門外。
阿初望著空蕩的門口,忍不住問師父:“方才法海大師耳朵一動,怎麼就知道人在哪兒了?”
毛小方目光微凝:“那是佛門六神通中的‘天耳通’。沒想到法海竟也精通此術,且修為不淺。”
“天耳通……”阿初低聲重複,只覺名字玄妙,卻難解其真正威力。
……
甘田鎮某處破廟,夜風穿梁。
雷罡盤坐於地,肉身靜止不動,魂識早已離體,外出覓血。他的腦袋憑空飛出,潛入村中羊圈,大肆吸食鮮血。雷秀守在一旁,手中掐訣,為父護法。角落裡,旺財縮成一團,渾身發抖,眼中滿是恐懼。若非雷秀苦苦求情,他早已命喪黃泉。
不久,那顆頭顱帶著腥氣飛回軀體,嘴邊血跡未乾,髮絲竟比先前長了許多,額前兩縷更是轉為慘白,形貌猙獰可怖。
“爹,您還好嗎?”雷秀將頭扶正,輕聲詢問。
“九十九隻羊血已飲盡,功力已達巔峰。”雷罡冷冷道。既然行蹤敗露,他不再遮掩,行事愈發狠絕。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毛小方算賬?”雷秀緊跟著問。
“嗯。”雷罡點頭,隨即頭顱緩緩轉向角落,雖雙目失明,卻透出森然殺意,直指旺財。
“爹,能不能饒了他?”雷秀再度懇求。
“阿秀,記住了,除了我,誰都不能信。留下他,日後必成禍患。”雷罡語氣堅決。
“他連話都說不清,哪來的威脅?求您放過他吧。”雷秀聲音微顫。
“你竟敢違抗我的話?”雷罡怒意頓生。
“不聽才是對的,否則只會重蹈您的覆轍。”
一道身影從門口緩步而入,正是張玄。他靜靜看著這一幕,心中已有判斷:雷秀本性未泯,只是長久受父親洗腦,才走上歧途。
“法海!”雷罡猛然驚覺,迅速轉身面向門口。他竟毫無察覺此人靠近,哪怕雙耳一向敏銳至此,此刻也如同聾聵。
張玄立於殘月下,神色平靜:“自第一眼見你,我便知你修的是降頭邪術。只因毛小方對你存有信任,勸也無用,這才讓你多活至今。”
“你竟敢單槍匹馬闖到這裡,正好先解決了你,再去收拾毛小方。”雷罡面目扭曲地吼道。
。應回冷冷玄張”。遠得差還你?我殺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