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縱然是走失的靈獸,也不該見人就攻。這般兇性,不像尋常脫韁之物。”
“這我也不知。”張玄輕輕搖頭。
“眼下牲口都圍在這兒,長久下去,百姓生計難保。”毛小方望向遠處焦躁的牛羊,“法海大師可有良策?”
“無論來路如何,先鎮壓再論其餘。若真有主人尋來,歸還便是。”張玄語氣平靜。
“說得是。”毛小方點頭應允。
“大羅金缽,現!”
他抬手一揚,金缽自袖中飛出,懸於半空。咒語出口,一道金光如繩索般纏住鸚鵡。那鳥瘋狂撲翅,卻動彈不得。
“進來!”
張玄手指一引,法訣催動。金缽口綻強吸之力,鸚鵡如斷線風箏,直墜而下,瞬間沒入缽中。
缽內傳來撲騰聲,夾雜著低吼。
“安分些!”張玄冷聲道,“等你主子來了自然放你。再鬧,拿你下酒。”
聲音戛然而止。那鳥似懂人言,再無動靜。
“仙器之威,果然驚人。”毛小方輕嘆。他曾多次目睹此景,依舊心生嚮往。
“茅山難道無此類至寶?”
“有,但封存宗廟,非生死關頭不得啟用。”毛小方神色鄭重,“那是門派命脈所在。”
“靈鳥已收,諸位可領回牲畜了。”張玄轉身面向鎮民。
眾人齊聲拜謝:“多謝法海大師!”
“回去吧。”張玄收起金缽,邁步前行。
路上,毛小方忽道:“此事恐有隱情。我從未聽聞附近有人豢養靈獸,此鳥必是從遠方而來。”
“且我在觀天亭時察覺地脈異動,土氣翻湧,甘田鎮怕是要出大事。”
“無需過慮。”張玄淡然一笑,“你我在此,誰敢掀浪?”
“有法海大師同在,是我多想了。”毛小方嘴角微松,腳步也輕了幾分。
他早已踏入天師之列,世間能與他比肩者寥寥無幾,更別提身邊還站著一個深不可測的張玄,任憑誰想攪動風雲,也都難以得逞。
“法海大師,這幾日可有閒暇?我想請你品茶。”阿初快步走到張玄身旁說道。
“你請我喝茶?”張玄微微一怔。
“他是有些事想向您請教。”阿海在一旁輕笑開口。
張玄立刻明白阿初另有所圖,便道:“照我之前說的去做就行。”
“我試過了,但依舊無法勝過她。”阿初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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