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林警官目光落在張玄身上,神情微變。
“昨晚我在現場見過你。”張玄平靜回答。
“原來如此。”馬警官微微頷首。
“長官,查案靠的是證據,不是念經做法,請個和尚回來,未免太荒唐了吧。”林警官忍不住質疑。
“再出言不遜,立刻脫下制服回家去。”馬警官聲音一沉,“這個案子我不交給你也行。”
“是,長官。”林警官立即收聲。這起案件他投入良多,絕不願半途退出。
“此案列為最高機密,不準向任何人透露。”馬警官再次強調。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明白。”林警官低聲應道。
“這是屍檢報告。”馬警官遞出一份檔案,“結果顯示,死者七天前就已經死亡。”
林警官接過一看,眉頭緊鎖:“怎麼可能?是不是驗屍出了差錯?”
“我也難以相信。”馬警官嘆了口氣,“正因如此,才請來法海大師。”
“長官,你真信他能查清?”林警官壓低聲音。
“再多嘴一句,現在就走人。”馬警官眼神凌厲。
林警官閉上了嘴。
“法海大師,若有需要,儘管提。”馬警官轉向張玄,語氣恭敬。
“帶我去看看屍體。”張玄說。
“林警官,你負責陪同。”馬警官下令。
“是。”林警官答道,雖心有不滿,卻不敢違抗。
停屍房內,寒氣瀰漫。林警官引著張玄與何應求走入其中。
張玄走上前,掀開覆蓋屍體的白布,仔細端詳片刻,隨後又緩緩蓋上。
“看出什麼了,大師?”林警官冷笑一聲。
“有些發現。”張玄轉過身,嘴角微揚,“你要不要聽聽?”
“說來聽聽。”林警官抱臂而立,顯然抱著懷疑態度。
“屍身上這些痕跡,是你們昨晚留下的吧?難道沒察覺不對勁?”張玄又一次掀開白布,露出死者腿部的傷口。
“哪裡不對?”林警官皺眉。
“你在警校都學了什麼?這種傷,必然伴隨腫脹。”張玄語氣平淡。
“說得對……怎麼會沒有反應?”林警官猛然醒悟,即便人剛死不久,在僵硬前傷口也該有組織腫脹的跡象。
“死人受創,就是這般模樣。”張玄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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