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任府門前。僕從一見任婷婷歸來,急忙入內通報老爺。
張玄一行人剛踏進院門,任發便迎了上來。
“爹!”任婷婷一眼瞧見父親,立刻小跑過去。離家多日,心底的思念早已藏不住。
“婷婷,你可算回來了。”任發望著女兒,眼中滿是慈愛。
“任老爺。”張玄上前一步,拱手行禮。
“法海大師……您如今與小女……”任發語氣謹慎,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
“婷婷已是我的人,待時機成熟,定會正式迎娶她過門。”張玄握住任婷婷的手,語氣溫柔而堅定。任婷婷臉頰微紅,默默倚在他身旁。
“好啊,有你這句話,我也安心了。”任發笑容舒展。
“我本名張玄,您不必拘禮,直呼其名便可。”張玄微微一笑。
“嗯。”任發應了一聲,神色親近了幾分。
幾人在任府聊了些家常,用過午膳後,張玄讓任婷婷和諸葛小花留下歇息,自己則動身前往義莊尋九叔。
到了義莊門口,他抬手輕叩木門。片刻後,文才前來開門。
“法海大師?您怎麼來了!”文才略顯驚訝。
“林道長在嗎?”張玄問。
“在的,千鶴師叔剛到,正和師父在屋裡議事。”文才答道。
“千鶴道長也在?”張玄嘴角揚起,“許久未見了。”
“我這就去通報。”文才說著轉身往院內走,邊走邊喊:“師父!師叔!法海大師來了!”
張玄緩步跟入,只見九叔與千鶴道長從屋中走出。
“法海,你回來了!”九叔笑著迎上。
“法海大師,別來無恙。”千鶴抱拳致意。
張玄目光掃過千鶴衣袍上的裂痕與臂間隱約血跡,心頭一動,開口問道:“千鶴道長遠赴義莊,可是遇上了棘手之事?”
千鶴點頭:“我在塞外遭遇一具乾屍,力有不逮,只能來找師兄相助。”
他言辭坦然,並未遮掩敗績。同門之間,本就該患難相扶。
“乾屍?”張玄眉梢微動。
“也算殭屍一類。塞外風沙烈,有人死於荒漠,屍身被風乾,若生異變,便成乾屍。”千鶴解釋道。
“那乾屍修為如何?”
“堪比銀甲屍。”千鶴沉聲道。
張玄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不知二位何時啟程?可願帶上我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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