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招交鋒,塵土飛揚。四具乾屍相繼倒在金剛禪杖之下,每一具倒下的瞬間,都為張玄帶來一萬功德點與一團精純龍氣。
“真是不堪一擊。”金甲乾屍目睹手下全滅,怒不可遏。
“輪到你了。”張玄嘴角微揚,語氣平靜。
“禿驢,我要你灰飛煙滅!”金甲乾屍怒吼,周身浮現鱗狀紋理,雙臂化作利爪,氣勢驟增。
“這副龍化模樣,我在慈禧身上見過。”張玄冷然道,“可惜你的龍氣太弱,變化有限。”
話音未落,金甲乾屍已疾衝而來。張玄以禪杖橫擋於前,對方雙爪猛擊杖身,勁力洶湧而至,卻被他輕鬆卸去。
趁著僵持之際,張玄掄起大羅金缽,狠狠砸向金甲乾屍頭顱。此缽不僅能收納萬物,作為兵器亦威力驚人。
一聲悶響,金甲乾屍被打得踉蹌後退,意識恍惚。張玄迅速抽回禪杖,反手一擊,將其擊飛數丈。
“金剛火焰,現!”
他將禪杖插入地面,一手結印,口中低喝。剎那間,一團熾烈火焰自掌心飛出,直追半空中的敵人。
金甲乾屍全身燃起赤金色火光,慘叫墜地,在地上翻滾不止,卻無法熄滅那不滅之焰。
片刻之後,哀嚎停止。只剩一副焦黑骨架靜靜躺在地上,一團龍氣緩緩升騰,被張玄收入大羅金缽。
“叮咚!恭喜宿主斬殺龍氣乾屍,獲得一萬六千功德點!”
所有乾屍已被徹底消滅,九叔與千鶴道長緩步走向張玄。
“林道長,千鶴道長,這些地下的金銀、瓷器和玉器,我打算全部帶走。與其讓它們塵封於土中,不如換成糧食與兵器,送往前線支援將士。”張玄語氣平靜,卻透著堅定。
他雖不親臨戰場,但心中自有擔當。
九叔與千鶴微微頷首,未加阻攔。他們並非拘泥舊規之人,深知世事應隨勢而變。
張玄見二人應允,便取出大羅金缽,將墓中珍寶盡數收納,連同金甲乾屍與十六具銀甲乾屍的骸骨也一併收起。
“此地恐有坍塌之險,那石柱已有裂痕。”他抬頭望了一眼頭頂的支撐柱,隨即說道。
三人迅速離開古墓,陽光刺破雲層,已是正午時分。
“法海大師!你們終於出來了!”敖凝霜一眼看見他們,立刻飛奔上前,眼中滿是焦急與欣喜。
“小霜,不得莽撞。”敖天龍低喝一聲,聲音威嚴。敖凝霜頓時縮了縮肩膀,退到父親身後,神情怯怯。
“法海大師,一眉道長,千鶴道長,墓中毒物與邪祟可已清除?”敖天龍拱手相問。
“已除。”張玄簡短回應。
在敖凝霜灼熱的目光中,張玄簡要講述了墓內經歷。
少女聽罷,雙目放光:“法海大師,您一人斬滅如此多幹屍,簡直如神人一般!”
張玄不語,只從大羅金缽中取出屍骨:“一具金甲乾屍,十六具銀甲乾屍的遺骨,諸位一同分配。”
“我未曾入墓,不敢受此重禮。”敖天龍立即推辭。
”?說之功無來何,沒可不功“,言直玄張”。墓此得尋能必未們我,位方引指你非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