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他幾十年,始終杳無音訊。我懷疑他已遠走海外,因此打算出國繼續追尋。”馬丹娜搖了搖頭。
“那你此次前來是?”
“這是我馬家第四十代傳人——馬叮噹,天賦遠勝於我。此番我前往海外尋找將臣,前路未知,生死難料。我想請法海大師代為照拂她一段時間。”馬丹娜鄭重說道。
“為何託付給我?毛道長不是更合適嗎?同屬道門一脈,他還能指點叮噹姑娘修行。”張玄不解地問。
馬丹娜與毛小方交情匪淺,以毛小方的性格,絕不會拒絕這樣的請求。
“我先前已去拜訪過毛道長,但他如今身體欠安,實在無力顧及叮噹,所以我才來求助於您。”馬丹娜解釋道。
“毛道長身體不適?”張玄驚訝道。
“早年除妖降魔,積下諸多內傷。年輕時尚能支撐,如今歲數大了,舊疾逐漸顯現。”馬丹娜嘆息著說。
這也是修道之人常見的宿命,無論修煉還是鬥法,難免留下暗傷。
當然,張玄是個例外。他幾乎不靠苦修,全憑系統提升功力;戰鬥時也極少受傷,運氣好得離譜。
“唉。”張玄輕嘆一聲。
“若連您也不願幫忙,那我只能送叮噹出國讀書了。”馬丹娜語氣低沉。
“好吧,叮噹姑娘就交給我吧。”張玄點頭應下。照顧她並非難事,只是具體做到何種程度,他自己也沒底。
“多謝法海大師成全。”馬丹娜感激地說。
“你計劃何時啟程?”張玄問。
“三天後動身。”馬丹娜答道。
“這幾日你就住在這兒吧,我這兒空房充足。”張玄說道。
“那就打擾了。不過我還得去一趟伏羲堂,毛道長託我將這把劍轉交給他弟子鍾邦。”馬丹娜說著,取出一柄古樸長劍——正是伏羲劍。
“午飯後,我陪你走一趟。”張玄道。如今伏羲劍已是毛小方傳承象徵,此舉恐怕不只是交付信物,更像是臨終託付。
“嗯。”馬丹娜輕輕點頭。
“叮噹姑娘,不必拘束,這裡就是你的家,隨意些。”張玄看向一直沉默的馬叮噹。這女孩年紀輕輕便已達地師中期,天賦確實勝過馬丹娜當年。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馬叮噹終於開口。
“你說。”張玄微笑。
“你真的和我姑姑是同一輩的人?”馬叮噹認真地問。
“不錯。”張玄微微頷首。
“那你究竟是如何保養得如此年輕的?能不能傳授我一些秘訣?”馬叮噹好奇地問,幾乎沒有哪個女子能對這個問題無動於衷。
“修為一旦踏入特定境界,壽命自然延長,容貌也能長久保持如初。”張玄淡然一笑。
“那是什麼樣的境界?”馬叮噹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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