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他是殭屍之軀,體魄遠超常人,否則這一擊足以讓普通人筋斷骨折,寸骨難全。
“啊——!”
士可忍孰不可忍,況天佑怒吼一聲,眼中血光乍現,瞬間顯露殭屍真身。
馬叮噹毫不退縮,疾衝而至。況天佑腳下一蹬,將身旁一塊巨石踢向她。馬叮噹掄起白玉龍紋棍,猛然砸下,“砰”地一聲,巨石應聲碎裂,四散飛濺。
“鐺!鐺!鐺!”
她步步緊逼,棍影如雨,直取況天佑要害。況天佑以雙臂硬接,金屬般的撞擊聲接連響起。
對殭屍而言,身體本就是最堅固的武器。
即便馬叮噹手持神兵利器,也無法破開況天佑的防禦。隨著交手深入,反倒是她逐漸陷入被動。
“我不想與你為敵。”況天佑沉聲道,“只要你今後不再幹涉我的生活,我便放你離去。”
“休想!”馬叮噹厲聲回應,“正與邪勢不兩立,今日我必收服你這妖物!”
“別逼我出手。”況天佑語氣漸冷。
“受死吧!”馬叮噹怒喝,再度撲上。
就在此時,張玄突然現身,金剛禪杖橫掃而出,將二人強行分開。他一把攬住馬叮噹,而況天佑則被震得摔在地上。
縱然皮肉堅韌,這一摔仍讓他眼前發黑,氣血翻湧。
“你們怎麼打起來了?”張玄皺眉問道。
“你認識他?”馬叮噹略顯驚訝。
“你以前跟蹤我的時候,不是見過他嗎?”張玄提醒道。那時馬叮噹初到家中不久,況天佑約他見面,她悄悄尾隨其後。
“原來是他!”
經張玄一提,馬叮噹終於回憶起來——那日只是遠遠瞥見一眼,當時心神皆在張玄身上,根本沒留意那個同行的男人。
“你怎麼會和一個殭屍稱兄道弟?”馬叮噹眉頭緊鎖,難以置信地問。
“他是好殭屍,從不害人,做朋友有何不可?”張玄淡淡答道。
“真有不吃人的殭屍?”馬叮噹滿臉懷疑。
“我可以擔保。他從前只喝過期血包,搞得臉色發青、體質虛弱,還是我建議他去正規醫院買新鮮血液補充營養。”張玄認真說道。
“你還抱夠了沒有?”馬叮噹忽然冷冷開口。
張玄一怔,話題轉得太急,腦中差點沒轉過彎來,但還是趕緊鬆手,將她放下。
“法海大師,您這一摔,可真是夠狠的。”況天佑揉著腰站起身,苦笑說道。
“你是殭屍,受點傷算什麼?回去灌兩袋血漿不就好了?”張玄聳肩一笑。
可不管是誰,動了他的女人,哪怕對方是朋友,他也得偏袒自家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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