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這個案子能交給我來查嗎?”況天佑請求道。
“你該不會要告訴我,你跟張美珠有什麼私情吧?”劉警官笑著打斷,不等況天佑解釋,又說道:“天佑,別忘了你是警察,不能讓私人情緒影響公務。”
“高保,趕緊去辦事,我先走了。”
“哪有這樣的上司?案子毫無進展,自己卻通宵打麻將,只會發號施令。”高保忍不住抱怨。
“你又不是今天才認識他。”況天佑淡淡回應。
“天佑,咱們也不是第一天共事,事情就拜託你了,我先撤了。”高保笑嘻嘻地說。
“你走吧。”況天佑無所謂地揮了揮手。反正高保在這也幫不上忙,這種態度他早已習以為常。
“辛苦了。”高保留下一句,轉身離開。
隨後,況天佑找到了張玄,懇切道:“法海大師,如今又有人被害,希望您能出手相助。”
“這是你們警方的職責,與我無關。我知道的早已告訴馬小玲了,你可以去找她幫忙。”張玄攤了攤手。
他已決心不再插手此事,自然不願多管。
“多謝。”況天佑點頭致意,隨即轉身去尋找馬小玲。
張玄則打算下樓買份早餐,他剛起床,還未進食。
剛走到樓下,便見嘉嘉大廈的住戶們聚在一起議論紛紛。大廈接連出事,眾人惶恐不安,尤其是嘉嘉,這座樓宇可是她的livelihood。
“金姐,先是小倩,現在又是pipi,你說我們是不是該湊點錢,辦場法事,鎮一鎮邪氣?”嘉嘉憂心忡忡地問。
“其實正中早就算過,嘉嘉大廈今年五黃入宅,災劫不斷。若非他時常祈福消災,情況恐怕更糟。不如做一場平安齋,大家也能安心些。”金姐說道。
“pipi是我們街坊,大家集資為她做法事,理所應當。”古叔點頭贊同。
“如果大家都同意,這事就交給金姐來辦吧。”嘉嘉提議。
“不過做法事花費不小,少說也得十萬八萬。”金姐提醒道。
“怎麼這麼貴?”古叔驚訝地問道。
“你怎麼能這麼說,你以為紙紮是隨便做的?我和正中連一毛錢都沒賺,剛好只夠成本,其實費用並不高,每家出個幾千塊就夠了。”金姐說道。
“我們跟pipi只是鄰里關係,幾百塊也就算了,要是幾千塊,那可得好好掂量一下。”古叔回應道。
“法海大師,您怎麼看?”金姐轉頭望向張玄,心想他既然是個和尚,對這類事應當更信些,便想讓他幫腔。
張玄聽罷,嘴角微微抽動——我堂堂化神境的高手,竟要花錢請個江湖術士做法,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貧僧修行多年,自有佛光護體,縱遇邪祟也無所畏懼。”張玄淡淡說道。
“金姐,你不必再多說了。我們和pipi是鄰居,出幾百塊做場法事,大家還能接受;可照你這麼算,連小倩都算進去,那個叛逆女孩,有家不回,自甘墮落,死了也沒人會為她難過。”古叔語氣堅決。
他對小倩一向反感,早已多次表達不滿。
“古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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