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珍撥通了馬小玲的號碼,可回應她的卻是冰冷的語音提示。
“小玲的手機大概是沒電了,我稍後再打給她試試。”王珍珍輕聲說道。
“也好。”嘉嘉微微頷首,在她看來,做法事的事並不急於一時。
到了夜裡,王珍珍依然沒能聯絡上馬小玲。
這一切,張玄毫不知情。他正盤坐在家中靜修,忽然間,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他起身開門,迎面竟是一張陰森駭人的面孔。
來者正是平媽。
此刻的平媽渾身散發著腐臭氣息,身體已然開始潰爛,若是尋常人見到,恐怕當場就會嚇得魂飛魄散。
“你來我這兒做什麼?”張玄冷聲問道。
“不准你和珍珍走得太近。”平媽聲音低啞,語氣中透著狠意。
這些天王珍珍頻繁前來探望他,還特意送湯,其中意味早已不言而喻。
“我和王珍珍走得近,跟你這老婦人有何干系?”張玄冷笑一聲。
“珍珍是我羅家的兒媳,你若敢打她的主意,我撕了你!”平媽怒喝一聲,猛地伸出枯瘦的手爪,直撲張玄咽喉。
然而她還未觸及對方,便被張玄一腳踹中胸口,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出,重重撞在樓梯間的牆上,隨即滾落臺階,摔得七零八落。
張玄本欲上前結果了她,雖然他無意插手平媽的恩怨,但既然對方自己尋死,他也無需留情,頂多事後花些功夫處理痕跡罷了。
就在此時,電梯“叮”地一聲開啟,王珍珍與嘉嘉從裡面走了出來。
……
“法海大師,您怎麼站在門口?出什麼事了嗎?”王珍珍疑惑地問。
“無事。”張玄搖頭,繼而問道:“你們這麼晚過來,可是有事相求?”
“我媽想請小玲做法事,可她電話一直關機。我便跟媽媽提起了您,想請您出手幫忙。”王珍珍答道。
“還是去找馬小玲吧。”張玄淡淡拒絕。
若是驅邪捉鬼,他或許會接下——既能賺些香火錢,又能積攢功德。可單單做法事,他既不缺錢,也不願為此破例。
“為什麼呢?”王珍珍不解。
“此次來香島,本就是為了休養身心,暫不接任何法事。”張玄隨口編了個理由。
“哦……”王珍珍略顯失落地點了點頭。
“法海大師,沒想到您竟是位法力深厚的高僧。”嘉嘉由衷讚歎,此前她只當張玄是個普通和尚。
“當不起‘高僧’二字。”張玄輕嘆。
他確有通天法力,可“高僧”之名卻實難匹配——哪有高僧飲酒食肉、娶妻納妾,還一連娶了三位的?
“大師不必謙遜,珍珍說了,您的本事還在小玲之上。”嘉嘉堅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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