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和尚,你還好嗎?”馬小玲關切地問。
“我安然無恙,你這是在關心我?”張玄嘴角微揚。
“誰稀罕管你這個花和尚!”馬小玲白了他一眼,語氣雖硬,眼神卻微微閃躲,不敢直視他的目光,生怕洩露心底情緒。
“事情已了,各自散去吧。”張玄淡淡說道。
“大師,您真的和如來佛祖交過手?”小青忍不住發問,語氣中多了幾分敬畏。實力所至,地位自然不同。
“切磋了幾招而已。”張玄輕描淡寫。
可這短短一句,在小青與白素貞耳中卻如驚雷炸響。如來佛祖在她們心中向來法力無邊,神聖不可褻瀆,如今竟有人能與其正面抗衡。
“大師,您神通廣大,能否助我尋到許仙的轉世?”白素貞急切問道。
天人五衰將至,她時日無多,若再無法相見,便永世難再重逢。
“許仙確已轉世,然前世因果皆已忘盡,縱使相見,亦非舊人。”張玄答道,言語間目光有意無意掃過金正中。
“原來……真是他。”白素貞神色震動,喃喃出聲。
“阿彌陀佛,貧僧先行告退。”張玄合十一禮,轉身朝嘉嘉走去。
“花和尚,等等我!”馬小玲立刻追了上去。
“跟來做什麼?莫非真動心了?”張玄戲謔笑道。
“鬼才喜歡你!”馬小玲嘴上強硬,聲音卻低了幾分,隨即又低聲問道:“你實力如此強橫,難道也殺不了將臣?”
“將臣乃天地初開時便存在的存在,位列世間最強之列,豈是輕易可撼動?”張玄語氣平靜。
“那我是不是……毫無希望?”馬小玲聲音微顫,越是瞭解將臣之強,心中絕望便越深。
“放棄吧,即便將來將臣被人所滅,那個人也不會是你。”張玄直言不諱。馬家女子被宿命折磨太久,他不忍再看她們徒勞掙扎。
“纏繞馬家女人一生的宿命,豈是一句‘放棄’就能斬斷的?”馬小玲低聲反駁。
張玄默然不語。馬家血脈似乎與命運糾纏極深,而命運本身究竟為何物,連他也難以參透。
“花和尚,你有辦法讓我變強嗎?”馬小玲終於開口求助。面對的敵人日益強大,她深知自己已遠遠落後。
“方法是有,可我為何要幫你?”張玄反問。
“我們好歹也算朋友了吧。”馬小玲試圖拉近關係。
張玄側過臉,沉默以對。
“你到底想怎樣才肯出手?”馬小玲追問。
張玄回過頭,上下打量她一番,目光最終停駐在她修長的雙腿上。
“你想幹嘛?”馬小玲頓時警覺,後退兩步,憤然道:“我真是瞎了眼,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
“我是什麼人?”張玄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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