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警局,馬小玲馬上問道:“剛才說屍體有血孔,是不是又有殭屍作祟了?”
“我查驗過屍體,傷口上沒有屍氣殘留,應該不是殭屍所為,而是有人偽裝成殭屍作案。”況天佑分析道。
“那就跟我沒關係了。”一聽並非殭屍所為,馬小玲頓時沒了興趣。
“叮叮叮——”
況天佑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接聽後臉色微變:“又出命案了,我得馬上過去。”
“你先去處理吧。”張玄說道。
“珍珍,你送夢夢迴家,我和玄哥去一趟求叔那兒。”馬小玲安排道。
“好。”王珍珍答應一聲,隨即攔了輛計程車離去。
“你去找何應求幹什麼?”張玄問。
“符紙和黑狗血快用光了,得去求叔那兒補點貨。”馬小玲答道。
“這種事你自己去就行,幹嘛非要拉上我?”張玄不解。
“你剛從老孃床上爬起來,陪老孃走一趟都不行嗎?”馬小玲霸氣地質問。
“這理由夠硬。”張玄聳了聳肩,無奈笑道。
來到何應求的遊戲廳,發現今天並未開門營業,但裡面卻有人影晃動。張玄敏銳察覺到,屋內聚集了不少陰靈。
“求叔最近轉行當醫生了,不過他治的不是活人,而是鬼魂。”馬小玲低聲解釋。
“給鬼看病?有意思。”張玄輕笑。
只見何應求身穿白大褂,掛著聽診器,正襟危坐於桌前,還真有幾分大夫風範。他拿起桌上的三清鈴輕輕一搖,朗聲道:“就診時間到,有病的趕緊,沒病的別賴著!”
“我要看病!我要看病!”一個鬼魂立即顯形嚷道。
“一個個來,不準插隊!”何應求板起臉。
眾鬼聞言紛紛排起隊伍,第一個鬼魂坐到了他面前的椅子上。何應求拿出一根浸過雞血的紅繩,綁在其手腕上。
“也不知怎麼回事,最近總是頭暈眼花,忽冷忽熱,渾身不得勁。”那鬼一臉病容地訴說著。
“鬼自然上輕下重,你最近是不是被日頭照過?”何應求說道。
“對,那天晚上我只顧著吃香的,太陽出來都沒察覺。”那鬼連忙點頭。
“你體內火氣太盛,幸虧來得及時,否則魂魄早就散了。”何應求說著,收回了沾滿雞血的繩子。
“求叔,您一定要救我,救救我啊!”那鬼顫抖著聲音哀求。
“我給你配一副藥,回去連服幾日便無大礙。”何應求說完,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轉眼間一張藥方就列印了出來。
“這方子裡有蛇膽、烏龍草,再加老貓骨灰,都是滋陰的好東西,吃了你就安穩了。回頭多做些積陰德的事,就算付診金了。”
“謝謝您,求叔,真的太感謝了!”那鬼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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