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老鼠都進來了,那幫負責清潔的傢伙真該滾蛋了。”
這一番小小的騷動,雖然迅速被撲滅,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
讓原本有些死寂的莊園安保系統短暫地活躍了一下;
也吊起了監控者們那因無聊而幾乎沉睡的警惕心。
他們更加專注地盯著螢幕,檢查著每一個可能忽略的角落;
彷彿要證明即便陳家失勢,他們的專業素養依舊不容挑釁。
然而,他們應對的並非是普通的鼠患。
宋公冶和幽靈透過先前老鼠反饋的資訊和監控網路的細微動靜;
清晰地掌握了安保的反應模式和重點佈防區域。
第一波的滲透,付出了兩隻老鼠被消滅的代價,但足夠有價值。
“沿著A3、B7管道前進,此處的感測器靈敏度較低,人員剛剛發生調動。”幽靈及時傳來資訊。
另外兩隻褐鼠被宋公冶釋放:“剩下的孩子們,走這兩條路,慢一點,穩一點。”
趁著安保人員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剛剛發生“鼠患”的東側管道區域時;
剩下的四隻老鼠,分成兩批,沿著幽靈計算出的、因人員排程而產生的短暫監控盲區;
再次悄無聲息地深入。
這一次,沒有觸發任何警報。
一路成功透過廚房倉庫堆積的雜物陰影,鑽入了通往居住區的暖通管道系統。
另一路則從一處室外空調機組的縫隙,進入了別墅主體。
它們的行動緩慢而極富耐心,完美地利用了人類鬆懈下來的那一刻空隙。
————
書房裡,陳天政對剛剛外面細微的騷動一無所知。
他面前的桌子上,攤著那份免去他一切公職的通知。
紙張潔白,字跡清晰,卻像一塊寒冰,散發著令他窒息的冷意。
最後一點權力的外衣被無情剝去,他現在是什麼?
一條被主人用完即棄的瘋狗?
一個等著仇家上門清算的廢人?
“尹震元……尹文深……”他咀嚼著這兩個名字,眼底的瘋狂如同野火般蔓延。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好,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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