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徹底收回注意力,低頭湊近田野,輕聲和她說著悄悄話,肆意享受著此刻的曖昧。
肖振邦也樂得如此,沒有上前主動招惹兩人,他一心只想等著警察趕來,生怕再遭一頓教訓。
辦公室的氣氛變得格外詭異,一邊是低聲私語的兩人,一邊是滿心焦灼、默默等候的肖振邦。
還有遠處假意打電話、敷衍應付的黃主管。
十幾分鐘的時間悄然流逝,肖振邦心底的焦灼感越來越盛,遲遲等不到警察的身影,臉色愈發陰沉難看。
就在他坐立難安、滿心焦躁之際,彭磊牽著田野的手,緩緩邁步朝他走了過來。
彭磊掃過神色焦灼的肖振邦,緩緩開口:“肖經理,看來你要等的人,怕是一時半刻來不了了吧?”
聞言,肖振邦心頭猛地一慌,下意識脫口而出:
“你怎麼知道……”
話剛出口,他才猛然察覺失言,連忙強行改口,“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什麼時候在等人?倒是你們客房部,工作不忙嗎?一直待在我倉庫不走是什麼意思?”
彭磊淡淡斜睨了他一眼,同時眼底也掠過一抹嘲諷,。
彭磊銳利的眼神嚇得做賊心虛的肖振邦渾身猛地一哆嗦,他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身旁的田野將這滑稽一幕盡收眼底,再也忍不住的她,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可瞥見肖振邦瞬間黑透的臉色,她連忙抬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再發出半點聲響。
只是她不停顫抖的肩膀,還有眼底藏不住的笑意,無一不在表明她此刻心底的愉悅與暢快。
彭磊也喜歡這種貓戲耗子的遊戲,他沒拆穿肖振邦,還給了他臺階,
“哦,我們自然是等著醫生過來,查驗一下你的傷勢輕重。”
“也好理清責任,看看我們到底該承擔什麼樣的責任。”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又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追問:
“對了肖經理,你剛才口口聲聲說自己沒等人,那豈不是意味著,你壓根就沒喊救護車過來?”
“那就是說,你剛才是在唬我們!”
不等肖振邦反應辯解,彭磊快步上前,抬手徑直扣住他的手腕,
“這麼說,肖經理是自認傷勢無傷大雅,完全不需要我們承擔後果了?”
“誰準你不需要……”
肖振邦下意識想要反駁,但抬眼就撞進彭磊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眸裡。
那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洞穿他所有的心思,也瞬間擊潰他僅剩的底氣。
他心底一慌,到了嘴邊的硬氣話語硬生生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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