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總,我不知道你從哪裡聽來的這些無稽之談,怕不是憑空編造故事強行安在我頭上?”
他抬眼打量著彭磊,心底瘋狂盤算,若是彭磊手握實打實的證據,根本不會在這裡跟他廢話周旋,早就直接移交警方了。
憑著這最後一絲虛妄的底氣,他還在給自己找著藉口,
“我知道我之前得罪了彭總你,那是我不自量力,我也清楚自己在酒店待不下去了。”
“但彭總大可不必捏造罪名汙衊我!”
他看了看彭磊,有些哀求道,“彭總,我主動辭職好不好?這月工資以及所有補償我一分不要,就此徹底消失,這樣你總該滿意了吧?”
“肖經理,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
彭磊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將慌亂欲逃的肖振邦硬生生按回椅子上坐好,力道不重,卻帶不容他反抗。
“這時間啊還長,別急著走啊,聽我慢慢跟你算完這筆賬。”
“但金銘當初因為你的操作,雖然少虧損了兩萬,但依舊實打實拿出了三萬多打點你。”
他嘲諷的看著肖振邦,“人啊,就是這麼奇怪,按理說他該謝你的,最初也是這麼做的。”
“但他看著你把酒店的物資不斷拿出來從他這變現,他心裡就失衡了,轉頭就以此為把柄威脅你。”
彭磊眼底笑意漸冷,緩緩道出後續:“你就這麼被他死死拿捏,上了他的賊船。”
“哦,或者說你們共同打造的罪惡之船!”
“之後你們二人串通一氣,虛開物資入賬數目,造假賬目,你源源不斷將酒店物資倒騰出來交由他出貨套現,然後五五分賬。”
“靠著你的職務便利,以及他的渠道,你們可算是撈了一筆油水,可謂是賺得盆滿缽滿。”
看著肖振邦愈發惶恐的模樣,彭磊俯身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戲謔道:
“你看你,又急了。我都說了,讓你別急。”
話音一頓,他丟擲最後一記絕殺,徹底擊碎肖振邦所有幻想:
“對了,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金銘早在你之前,就已經被警方抓獲歸案了。為了爭取寬大處理,他第一時間就把你供了出來。”
“今天這批警察,是專門衝著你來的!”
“啊——!”
肖振邦如同徹底洩了氣的皮球,身子一軟癱坐在座椅上,他雙目呆滯,徹底沒了掙扎的力氣。
就在他崩潰的瞬間,幾名身著制服的警察推門而入,目光直接鎖定在癱坐在椅子上的肖振邦。
帶隊警官徑直走到他面前,亮明執法證件,語氣嚴肅地宣讀了傳喚指令,隨後上前乾脆利落地帶走了失魂落魄的肖振邦。
彭磊認出這隊人馬正是上次前來查辦宋經理一眾涉案人員的小隊。
看著肖振邦被押著走出辦公室的背影,帶隊警官難得卸下嚴肅,轉頭對著彭磊輕笑一聲,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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