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醫院投資方，明明清楚AGS只是半成品專案。既然你能選擇AGS，為什麼不肯給米斯特一次機會？”
接連的質問徹底引燃了辛旗積壓的火氣，他語氣生硬的說道：
“你要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我給你了。”
“但競標結果由投票決定，我也希望你不要隨意質疑別人的專業性。”
他強行拉開車門坐進車內，關上車門前，居高臨下地看向車外的女人，語氣刻薄的說道：
“你們米斯特，連一個半成品都比不上。”
“與其在這裡糾纏質問，不如回去好好查一查落敗得原因。”
車子緩緩駛離，辛旗透過後視鏡，清楚看見閔慧那雙漂亮的眼眸裡，瞬間蒙上一層冰冷刺骨的失望。
那一眼，沉甸甸壓在他心頭，看著全全的照片，他也理解當時閔慧的失望。
程啟讓中標之後，一直想要接近嘉仁背後藍鳥集團，卻苦於沒有門路。
如今辛旗主動邀約，他自然滿心歡喜，毫不猶豫應下約定，靜待會面。
辦公室內，辛旗收到助理反饋，確認約定敲定，便揮手讓助理先行退下。
他目光復雜地掃過桌面，照片旁倒扣著一個精緻相框。
指尖微動，緩緩將相框翻轉過來。
照片上，閔慧笑得眉眼彎彎，那是當初他們在一起時閔慧拍的照片。
靜默片刻，辛旗按下內線電話，沉聲開口詢問：
“我讓你查的醫院競標詳細投票資料，結果出來沒有？”
“辛董有了些發現！”
“拿進來看看！”
“知道了辛董！”
不一會兒助理就來到了辛旗的辦公桌前，他把一疊紙質票據，遞到辛旗面前，
“辛董，這次投票確實有貓膩。好在我去的及時，要是再晚一步，這些證據恐怕就要被人徹底銷燬了。”
助理從票據中抽出四張投票單，平鋪擺放在桌面上，指著上面的簽名落筆，彙報道：
“這四張全部都是普華院長的投票，而且每一張，他都投給了程啟讓的AGS專案。”
辛旗拿起票據，目光沉沉落在紙面字跡上，眉頭微微蹙起，“你確定，這是普華的字跡？”
“確定。”
助理毫不猶豫點頭，“這筆跡看似改變了書寫習慣，和普華平時的字跡完全不同，但我專門找了筆跡鑑定專家比對核實，確認就是普華本人字跡。”
辛旗指尖摩挲著紙面，眼底寒光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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