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楊，我看我們換一種拍攝方式吧。”
楊桃聞言微微一怔，下意識輕“咦”了一聲，滿臉茫然。
她初來乍到，老老實實按照臺本拍攝，全然不懂孫總髮難的用意，良好的教養也讓她只當是領導另有專業安排。
唯獨一旁站在鏡頭後的果然，心底一清二楚。
他深諳這老男人一肚子的不正經，擺明了是想借機刁難、佔楊桃便宜。
只是他此刻還在和楊桃置氣，兩人之前的拍攝矛盾尚未消解，便冷眼旁觀，沒有出聲提醒，更沒有上前解圍的打算。
孫總將楊桃懵懂單純的模樣盡收眼底，心中愈發篤定她是個好拿捏的，立刻收起眼底的猥瑣，裝出一副專業的模樣。
他緩步走到楊桃面前，雙手懸空對著她的身形曲線來回比劃，嘴上冠冕堂皇地說教：
“小楊，你的先天條件很好。長相出眾、身形勻稱，但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太拘謹了，完全沒把自己的身材優勢發揮出來。”
楊桃此前有過酒店工作的從業經歷，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此刻聽著孫總這番露骨的話術，還有他那極具冒犯性的動作，哪裡不知道他的齷齪心思。
不等楊桃開口回應，孫總繼續灌輸自己的歪理，
“你要明白，電視購物帶貨，拼的從來不是死板念稿，要的是氛圍、是激情！不怕鏡頭表現太過，就怕不夠出彩、不夠吸睛！”
字字句句，都是暗示楊桃放開尺度、擦邊。
楊桃心底又尷尬又牴觸，但也只能低下頭沒有反駁。
她的順從沉默，在孫總看來就是預設、是怯懦，愈發助長了他的氣焰。
他乾脆直接走上拍攝臺，一把拿起鏡頭前的產品，親自做起了所謂的“示範教學”。
他刻意扭腰擺胯、抻腿頂臀，動作浮誇又油膩。
硬生生把正經的產品介紹，做成了低俗博眼球的擦邊表演，還一本正經地美其名曰“沉浸式肢體語言、情緒式帶貨”。
那副刻意賣弄、惺惺作態的猥瑣模樣，讓臺下鏡頭後的果然暗自嗤笑不止。
整場拍攝現場，也就只有焦陽，還在一旁配合捧場，連連附和誇讚。
楊桃站在一旁，尷尬癌都快要犯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她好幾次想要開口推脫，可一想到焦陽苦心幫自己爭取來的這份工作，想到節目拍攝進度過半，。
自己若是中途撂挑子，只會連累他，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壓下心底的牴觸與難堪，低聲妥協道：
“好，孫總，我儘量試試。”
接下來的拍攝裡，在孫總死死盯著的視線施壓下，楊桃只能逼著自己放開狀態，努力融入情緒、調整姿態。
可她始終堅守底線，只是正常最佳化鏡頭表現，絲毫沒有擦邊賣弄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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