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方慢悠悠啜了口抹茶,笑呵呵回應:
“別這麼說。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不是嗎?對上一個圖謀不軌的傢伙,我這手段已經夠溫和了。”
“很遺憾,我的任務裡沒有要害你性命的意思。”桃乃木語氣恢復了些許冷硬。
“工具只會執行任務。若你怕……做到一半時我拔刀,大可放心,任務之外的事,我不會做。”
“還工具?沒有感情?”魔方嗤笑一聲,“那在我懷裡時,你那下意識的掙扎算什麼?醒醒吧丫頭!別忘了我是自來也那傢伙的弟子,在我面前裝什麼經驗老道?”
透過幻術,他早已看穿——這丫頭分明未經人事,估計連親吻都沒有過,那些“知識”不過是臨陣磨槍,連位置都搞不清,他看著都笑嘻了。
桃乃木清冷姣好的面容瞬間浮起一層薄紅——還是氣的。
她心知此刻狀態不宜繼續任務,強行留下恐怕會失控。她迅速從忍具袋掏出一張卡片丟給魔方,三兩口解決掉剩下的糰子,含糊道:
“這是我住處的地址……你想好了……隨時過來。”
說罷,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魔方拾起卡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縷淡香。他仔細看了看地址。
“嚯!不愧是老木葉正千手旗的!木葉核心圈的大宅邸……嘖,真是萬惡的特權階級。”
魔方也站起身,該去向三代老頭彙報任務了。
……
魔方徑直走向火影大樓。陽光穿過木葉茂密的樹冠,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推開火影辦公室的門扉,熟悉的菸草味和堆積如山的檔案氣息撲面而來。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正埋首批閱卷宗,菸斗擱在手邊,嫋嫋青煙盤旋而上。
魔方大大方方地朝三代火影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師爺,任務有進展,我跟您彙報來了。”
猿飛日斬含笑抬手,示意他坐下慢慢說。
魔方收斂了隨意的神情,正色道:
“透過今天的接觸,我看到了一些東西。那丫頭……是個很標準的根部忍者。‘忍者即工具,任務即是意志’——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麻木得像背誦教條。”
“她視此為天經地義,甚至在我點破她內心的牴觸時,依然用這套說辭來武裝自己,不容置疑。”
三代沉默地吸了口煙,煙霧繚繞中,眼神顯得更加深邃:
“根部的訓練,便是如此。抹殺自我,只留忠誠……魔方,依你看,那孩子還有救嗎?”
魔方略作沉吟,組織語言道:
“還有希望。她現在雖然麻木,但有掙扎的痕跡。在我的幻術中,當我做出超出她預料的反應時,本能地顯露出了慌亂和牴觸。這說明團藏那套‘絕對工具化’的洗腦,尚未能徹底碾碎她作為人的本能。”
“她內心深處,還殘留著屬於‘千手桃乃木’的、未被完全磨滅的東西——比如羞恥心,比如對親密接觸天然的不適和抗拒。只是這一切,都被她強行用那套‘工具論’死死壓住了。”
三代的目光微微亮起,夾著菸斗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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