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佐助叛逃的訊息傳遍了村子。
佐助叛逃的訊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在木葉村激起了滔天巨浪。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震驚、不解和惡意的議論。
鳴人得知後,幾乎是憑著本能就衝了出去!他無法接受佐助的不告而別,更無法接受摯友將自己徹底交付給大蛇丸那種瘋狂的傢伙。
帶著滿心的痛苦、憤怒和不甘,他一路追趕,最終在象徵著宿命的終結之谷,與佐助展開了那場傾盡全力的對決。
戰鬥的結果,終究未能改變,似乎是某種殘酷的命運軌跡,勝利的天平倒向了佐助。當一切都塵埃落定,鳴人已然力竭昏迷。
一直隱於暗處默默注視的魔方,無聲地走了出來。他走到鳴人身邊,熟練地用醫療忍術處理了他身上的創傷。隨後,他背起這個傷痕累累、昏迷不醒的金髮少年,踏上了返回木葉的漫長歸途。
一路上,趴在魔方背上的鳴人異常安靜,只有微弱而痛苦的呼吸聲。那份沉重感,並非來自身體的傷勢,而是源於自身的弱小和失去的痛苦。魔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份無聲的悲慟。
回到木葉,魔方將鳴人安置在醫院的病床上。雖然外傷已被治癒了七七八八,但那顆破碎的心,只能交給時間,或者鳴人自己。
“好好休養,”
魔方低聲叮囑,語氣溫和的說道
“別想太多。”
卡卡西很快來了。他站在床邊,銀髮下的眼神複雜難明,只是簡單地慰問了幾句,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那個最沉重、也最刺痛的名字——佐助。
他沒有說教,沒有安慰,只是靜靜地陪伴了一會兒,便悄然離去。那份沉默,同樣承載著身為導師的無力感。
小櫻也來了。當她看到只有鳴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心中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也徹底破滅了。巨大的失落和悲傷瞬間淹沒了她。
她本想強撐著安慰鳴人幾句,可話未出口,淚水卻先決堤般湧出。她捂著臉,壓抑的哭泣聲在寂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淒涼。
自來也也來了。他看著病床上失魂落魄的弟子,心中不忍,試圖用過來人的口吻勸導:
“鳴人……或許……該學著放下了。”
然而,回應他的,是鳴人猛地抬起頭,那雙湛藍色的眼睛雖然黯淡,卻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火焰:
“放下?!” “連一個同伴都救不了的傢伙,怎麼可能當上火影?!”
他的聲音嘶啞卻異常堅定,如同誓言般砸在地上。
“如果不懂得放棄,就是所謂的笨蛋的話……”
他直視著自來也,一字一頓:
“那我寧願當一輩子的笨蛋!”
自來也看著弟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決絕,所有勸慰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裡。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沉重地拍了拍鳴人的肩膀,轉身離開了病房。那背影,帶著深深的無奈,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時間在壓抑的氛圍中悄然流逝。鳴人終於到了出院的日子。身體恢復活力的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自來也,開始更艱苦的修行。
既是為了追回佐助,也為了那個成為火影的夢想。他推開病房的門,陽光有些刺眼。
然而,就在他踏出醫院大門的瞬間,一個如同晴天霹靂般的訊息,已經如同風暴般席捲了木葉村的每一個角落,充斥在每一條街道的議論聲中:
“公告:第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大人,將於近日正式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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