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方朝著綱手的方向隨意地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
“喲,綱手大人,好久不見。”
在和自來也旅行的路上,他曾有一次遇到過在賭場的綱手,當時綱手因為賭輸了氣的滿口國粹,把在門口提著喝醉了的自來也的小魔方聽驚了。
綱手目光掃過魔方,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謝意,聲音清晰地說道:
“訊息收到了。還有……桃乃木的事,多謝了。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她指的自然是魔方救下桃乃木,以及傳遞團藏罪證和位置的訊息。
“嗯?!!”
旁邊的自來也猛地扭頭,一雙熊貓眼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向魔方:
“等等!你小子什麼時候聯絡的綱手?!這麼大的事怎麼沒跟為師說一聲?!”
魔方翻了個白眼,一臉“你還好意思問”的無語表情:
“我說了啊,老色批。就那天晚上我倆一塊泡澡的時候。我跟你提了一嘴‘得請個能鎮住場子的大人物回來’,結果你呢?”
他模仿著自來也當時心不在焉、眼神亂瞟的樣子。
“嗯嗯啊啊,眼睛都粘在隔壁女浴場的門縫上了,我說什麼你都當耳旁風,怪我咯?”
“呃……啊哈哈哈!有……有這回事嗎?今天天氣真不錯啊!”
自來也老臉一紅,尷尬地撓著頭,企圖用大笑矇混過關。
“這是在地下。”
魔方補刀道。
團藏看著走到陣前、與魔方和自來也並肩而立的綱手,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凝重。
對付眼前這群人已經讓他感到棘手,現在又加上了一個三忍之一的綱手姬!雖然他知道綱手患有恐血癥是個可以利用的弱點,但這依舊是個不可控的麻煩!他壓下心中的煩躁,用那沙啞陰鬱的嗓音道:
“呵……真是好久不見了,綱手公……”
“閉嘴!”
綱手厲聲打斷,那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她一步踏前,強大的氣勢如同實質般壓向團藏:
“你沒有資格稱呼我!更不配提起千手之名!我今日來此,只為向你討還千手一族累累的血債!”
她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字字泣血:
“那些為了木葉奉獻了一生、甚至付出了生命的族人!他們的犧牲,他們的榮光,絕不是為了成為你這老賊滿足私慾的墊腳石!”
“一派胡言!”
團藏獨眼閃過一絲厲色,依舊強硬地狡辯。
“老夫所做一切,皆為木葉之強盛!為了村子凌駕忍界之巔!何來私慾?!是你們這些被軟弱矇蔽雙眼之人,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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