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方婉拒了村民們熱情的晚飯邀請,帶著一行人走向村子邊緣。
那裡,一座被海風侵蝕得顏色發白、但結構依然堅固的小木屋靜靜佇立著,門前甚至還放著幾盆顯然是最近才澆過水的野花。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屋內景象讓魔方微微一怔。沒有預想中的蛛網灰塵,桌椅被擦拭得乾乾淨淨,床鋪上的被褥甚至帶著陽光曬過的蓬鬆氣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熟悉的木頭清香。
顯然,鄰居們一直默默照看著這裡,堅信他終有一天會歸來。一股暖流湧上心頭,那些不善言辭卻心腸滾燙的大叔大嬸的面容浮現在眼前,他心中充滿了感激。
“哇!這就是魔方大哥小時候住的地方嗎?”
鳴人一進屋就好奇地東張西望,但很快按捺不住對外面世界的探索欲。
“魔方大哥,我能出去逛逛嗎?我想看看你長大的地方是什麼樣子!”
“去吧,”
魔方溫和地笑笑。
“別跑太遠,天黑前回來。”
鳴人歡呼一聲,像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我愛羅沉默地看了一眼屋內的魔方和那個氣息陰沉的“阿飛”,碧綠的眸子閃過一絲警惕,隨即也轉身,不遠不近地跟在了鳴人身後,如同一個無聲的守護者。
迪達拉則百無聊賴地靠在門框上,伸了個懶腰:
“嗯~這種鄉下地方也沒什麼好看的嘛。喂,阿飛,你待這兒?我出去‘取材’了。”
他所謂的取材,自然是去村子裡轉悠,看看能否從淳樸的村民口中套出些關於此次任務的零碎資訊。
木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的海風與聲響。剎那間,屋內只剩下魔方和那個戴著橘色漩渦面具的身影。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海浪隱約的拍岸聲和兩人幾乎微不可聞的呼吸。
帶土沒有摘下他的面具。他站在陰影裡,像一尊冰冷的雕像,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陰鷙,打破了沉寂:
“你帶他們來水之國……到底想幹什麼?”
魔方彷彿沒聽見那質問中的寒意。他自顧自地走到床邊,動作自然地開始整理那本就十分整潔的被褥,頭也沒回,語氣平靜得近乎隨意:
“這個問題,似乎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曉’組織的恐怖分子先生?”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銳利的探究。
“你們……又為何而來?”
“你不需要知道!”
帶土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如同冰冷的鐵律。
“你現在只需要做一件事——交出九尾和一尾的人柱力!”
他向前逼近一步,無形的壓迫感瀰漫開來:
“然後,不準回木葉!跟我回雨隱村!那裡才是你該待的地方!在我的‘月之眼’計劃完成之前,你就在那裡,給我安分地待著!”
這並非商量,而是赤裸裸的命令,是強者對弱者的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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