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宇智波帶土是我爹?》第66章 兒,了解一下月之眼計劃嗎?(2)

作者:coke牢大cp·9個月前

“上次……我就告訴過你。我對不起她。但是……我無話可說。”

魔方緩緩閉上眼,復又睜開,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我猜也是……畢竟,你從未真正喜歡過母親,這一點母親她,比誰都清楚。”

他的手指依舊停留在冰冷的石碑上,彷彿汲取著那點微薄的暖意。

“這終歸……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雖然我是她的孩子,但我不應該,也不能因為我的主觀想法,去扭曲她生前的意願。

她……不是一個愛爭愛搶的人,她只會默默地站在後面,支援著她所愛的人。她就是這樣一個……簡單又樸素的人……”

帶土面具下的呼吸短暫一滯。魔方說的一切,他都明白。他對知乃,確實從未有過刻骨銘心的愛戀。但這並不妨礙他了解她。

在他離開木葉、如同孤魂野鬼般遊蕩在世界邊緣的那段最黑暗、最絕望的歲月裡,她是唯一一個……能真正靠近他、接納他、不帶任何目的地陪伴在他身邊的人。

她是他的同伴,是他在深淵中意外抓住的一縷微光……也是他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張看似柔弱溫順的面孔下,藏著一顆多麼堅韌而強大的心。

正是這份內心的強大,在他因為衝動和絕望背叛了琳的時候,與知乃發生了關係後,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和……自卑!

他無法面對自己懦弱的背叛,更無法面對知乃那彷彿能包容一切、看透一切的眼神。

他選擇了最卑劣的方式,去逃避,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沙子裡,不敢去承擔那份責任,也不敢去觸碰那份可能將他從瘋狂邊緣拉回的溫暖。

但就是這樣一個……堅韌、包容、給予過他短暫慰藉的“好人”……卻如此輕易地、毫無價值地死去了,死在這偏僻的海邊,只留下一個年幼的孩子和一座冰冷的石碑。

面具下的嘴唇無聲地翕動了幾下,最終,那個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虛無的疲憊和深不見底的冰冷,緩緩響起,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註定的、令人作嘔的真理:

“呵……但就是這麼一個‘好’的人,卻這麼輕易地……死了。”

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彷彿在積蓄某種力量,然後猛地拔高,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嘲諷和扭曲的控訴,砸向這片寂靜的森林:

“——你不覺得,這個世界……荒謬透頂嗎?!”

魔方最終還是緩緩的回過頭,他看不到帶土的被面具覆蓋住的臉色,但透過他的語氣,魔方也能感受到他心中對這個世界的憎惡和失望。

魔方不止一次覺得,宇智波帶土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怪人。

當他對世界懷抱希望時,那份熱情近乎天真。他可以因為攙扶老奶奶過馬路而遲到,也能為了拯救同伴毫不猶豫地犧牲自己

那時的他,無疑是個純粹的好人。

然而,一旦世界令他絕望,他便能毫不猶豫地化身修羅。為了那個虛幻的“月之眼計劃”,他親手踐踏了曾經拼死守護的一切:

他引以為傲的宇智波一族、憧憬的火影夢想、視作家人的師父師孃……

一切都獻祭給了那個註定是場騙局的無限月讀。

魔方的目光落在帶土身上,漸漸染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同情。

這個宇智波賢二,一生都在被欺騙、被操控。最可悲的是,無論是他還是那個自以為是的宇智波斑竟從未懷疑過那個漏洞百出的“月之眼計劃”,一次都沒有。

帶土注意到魔方的回望,心頭猛地一跳。他誤以為這個兒子終於聽進了自己的話,一種久違的、近乎陌生的自豪感瞬間在胸腔膨脹。他強壓下這份不合時宜的喜悅,努力維持著那份深沉與神秘,自信滿滿地開口:

“我想跟你談談……我的‘月之眼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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