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彷彿能穿透面麻的身體,看到其內部正在甦醒的恐怖存在。
“他體內的那個東西...被強烈的負面情緒和生命危機刺激,徹底醒了!”
彷彿是為了印證鼬的話語,面麻的身體開始發生駭人的異變。狂暴、邪惡、令人窒息的紅色查克拉如同沸騰的岩漿般從他體內瘋狂湧出,恐怖的紅色查克拉撕裂了表面的皮膚露出了彷彿由鮮血和惡意構成的本質。
緊接著,六條由純粹暴虐的查克拉構成的巨大尾巴在他身後猛地展開、瘋狂舞動。
此刻的面麻已經完全被九尾的負面意志吞噬,進入了徹底的尾獸化狀態,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與意識。
“吼——!!!”
六尾狀態的面麻發出震耳欲聾的非人咆哮,那聲音中只剩下純粹的破壞慾。巨大的查克拉球在他的口中瞬間凝聚成型,隨即如同失控的炮臺般,向著四周一切可見之物進行無差別的瘋狂射擊!爆炸聲接連響起,整個研究所主控室頃刻間陷入一片火海與混亂。
帶土落在半空中的落石上,接著用虛化躲過了幾發零散的查克拉彈,面具下的獨眼注視著下方瘋狂破壞的六尾,眼中閃過別樣的算計光芒。
‘這個世界的九尾人柱力嗎?竟然在這種情況下暴走了...有意思。既然我們那個世界的九尾我沒機會下手,但這個世界的...或許可以成為替代品……’
他的目光隨即轉向一旁嚴陣以待、一臉殺意盯著自己的宇智波鼬。
‘嘖,無論是哪個世界,這個麻煩的傢伙總是那麼礙事。’
就在帶土暗中權衡,是冒險嘗試捕捉這個世界的九尾,還是暫時撤退另尋時機之時,又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從角落的陰影處緩緩走了出來。
佐助身披簡單的深色大衣,一步步踏入了這片狼藉的戰場,他迎接著雙方驚疑、警惕、與探究的目光,最終停在了戰場中央,恰好隔開了戰場上的帶土與鼬兄妹。
他的出現是如此突兀而寂靜,彷彿他一直就在這裡旁觀著這一切,以至於在場的所有強者,包括帶土和鼬,都在他現身之前未能察覺分毫,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為之一怔。
鼬立刻將佐月護在身後,寫輪眼警惕地盯住這位新來的不速之客,心中不由地掀起波瀾:
‘是那個面具男的同夥嗎?...好可怕的隱匿能力!他在這裡潛伏多久了?我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是因為剛才過於擔心佐月,被憤怒干擾了感知嗎?’
帶土面具下的寫輪眼也微微眯起,仔細打量著這個陌生但又隱約有一絲熟悉感的面孔,目光最終聚焦在那隻奇異的眼睛上:
‘這傢伙的眉眼...怎麼看起來有點像斑?...而且那隻眼睛...那是...輪迴眼?!’
處於戰場中心的佐助對投向他的各種複雜目光視若無睹。他那雙經歷無數風雨、沉澱著深邃力量的輪迴眼緩緩轉向正在瘋狂咆哮、肆意破壞的六尾面麻。
他沒有結印,沒有蓄力,只是那麼平靜地“微微一瞪”。
一股無形卻龐大到難以想象的瞳力瞬間降臨,如同無形的巨手般強勢地壓制住了面麻體內暴走的九尾查克拉。
那狂暴的血色查克拉外衣迅速消退,六條瘋狂舞動的尾巴也無力地垂落、消散。面麻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接著身體一軟,徹底失去了所有力量。在恢復了原本的人類形態後癱倒在地,徹底昏迷不醒。
鼬震驚地看著這超乎想象的一幕,寫輪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竟然...如此輕易就壓制了九尾的暴走?!...這個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帶土更是死死盯住了佐助那隻散發著淡淡紫色光暈、帶有六顆勾玉的奇異輪迴眼,心中警鈴大作,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深深忌憚與警惕。
那隻眼睛中蘊含的力量,讓他感到了久違的、源自生命層次的威脅。
戰場的硝煙味尚未散盡,電弧在破損的線路間噼啪作響,廢墟間只剩下眾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
氣氛陷入一片詭異而緊張的死寂,彷彿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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