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了佐助他們的離開,魔方望向研究所出口的眼神略顯空茫。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輕輕吸了一口氣,將紛亂的思緒壓下,走向仍在主控臺前忙碌的自來也。
他心中也惦念著此時最為緊迫的事——歸家。
他已經離開自己的世界太久了,按約定,這幾日正是與師父以及桃乃木他們進行定期通訊的日子,一想到還在等候著他訊息的家人們,魔方的心緒不由的變得有些焦急。
“自來也先生。”
魔方開口,語氣保持著禮節性,但一絲難以掩飾的急切仍從尾音中流露而出。
“我想問一下,我們該如何才能返回原本的世界?”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帶土也從關於黑絕的沉思中抽離,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魔方身側。
他並未言語,但那沉默佇立的姿態和微微轉向自來也的面具孔洞,已清晰地表達了相同的訴求。
在他寬大的袖袍之下,漆黑冰冷的鎖鏈悄然滑出,蓄勢待發,但他將這一切的殺意與戒備完美收斂,未讓在場任何人察覺。
自來也看著明顯透著急切的兩人,臉上浮現出些許為難之色。
他搓了搓手,斟酌著問道:
“這個……二位,眼下情況可能有些……特殊。是否稍等幾日再動身更為穩妥?”
魔方聞言,眉頭立刻蹙緊:
“等?為什麼要等?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一股不安感在他的心中悄然滋生。
帶土他依舊沉默,但那無聲的注視所帶來的壓迫感驟然倍增,空氣彷彿都在此刻凝滯了幾分。
自來也感受到從兩人身上傳來的壓力,連忙擺手解釋道:
“啊,不不不,回去的方法本身絕無問題!時空傳送裝置完好無損,能量儲備也很充足,隨時可以啟動!”
他頓了頓,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一旁仍在沉睡的宇智波鼬,臉上露出猶豫與為難交織的神情:
“只是……”
“只是什麼?”
魔方的追問緊接而上。
自來也嘆了口氣,指著鼬說道:
“只是他……藥劑的副作用似乎比預想的更強一些。鼬他從這種深度的精神休眠中徹底甦醒過來,並且恢復到能承受時空穿梭的負荷,恐怕還需要幾天時間來自然恢復和調養……”
他的話音未落,魔方和帶土竟異口同聲地打斷了他:
“他不重要!”
“那個傢伙怎麼樣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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