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仙人留下的,就一定是完全正確的嗎?或者……”
魔方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目光如炬,彷彿要燒穿帶土最後的僥倖,
“你就從未想過,那塊經歷了上千歲月的石碑,其上的內容,難道就沒有被那個同樣存活了上千年的黑絕,暗中篡改、扭曲的可能嗎?
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將擁有仙人眼的宇智波一族,引向它所設定的道路!”
“……”
帶土徹底哽住了,魔方說的這一切雖說幾乎顛覆了他的認知,但他此刻的內心也已經可以做到去審視這些資訊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以往許多被忽略的細微不合邏輯之處,此刻都如瘋狂地湧現出來。
魔方看著他陷入沉思的樣子,繼續冷靜地分析現狀:
“它這次突然帶著斑的屍體消失,原因很可能就是它已經察覺到了你的異常。但最重要的,它恐怕比誰都清楚,你心裡根本不想真正復活宇智波斑那個老傢伙,你想徹底擺脫他。”
“它害怕失去對你和整個計劃的控制,害怕‘月之眼計劃’偏離它預定的軌道。
所以,它必須提前行動,搶在你徹底脫離掌控、甚至可能反過來破壞計劃之前,用它自己的方法,讓斑‘回來’,從而重新穩住局面,確保無限月讀能夠按照它的劇本,最終順利進行下去。”
帶土深深地低著頭,他沒有去否定魔方的分析。他不由地對那個曾將他視為棋子的宇智波斑,產生了一絲荒謬的可悲感。
那個自以為掌控一切、將世界和他人當作棋子擺弄的男人,原來他自己,也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可憐的棋子。
更加諷刺的是,擺弄他的,還是一個從頭到尾幾乎沒有正面戰鬥力的……爛泥一樣的傢伙。
‘真是可悲啊…斑。’
他在心底無聲地嘆息,情緒複雜難言。
許久,他才聲音沙啞的問道:
“我們……該怎麼做?”
魔方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如鷹隼的光芒,斬釘截鐵地說道:
“堵門!”
“我們不能坐等它在音忍村準備好一切!必須主動出擊,打它一個措手不及!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他站起身,走到帶土面前,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你不想宇智波斑那個老東西重新爬到你頭上作威作福;我也絕不允許那個危險的瘋子和他的復活計劃,來打擾我現在的生活,威脅到桃乃木和我的孩子。”
“在‘針對宇智波斑’以及粉碎黑絕陰謀’這個問題上,我覺得我們現在的目標高度一致。
所以,暫時合作吧!”
帶土緩緩抬起頭,迎上魔方那雙充滿決意和保護欲的眼睛。混亂的心緒漸漸沉澱,久違的、冷靜的思維和試圖重新掌控全域性的運籌帷幄感,取代了之前的迷茫。
他點了點頭,雙眼重新凝聚起銳利而冰冷的光彩。
“啊,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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