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兩人之間出現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帶土似乎有些猶豫,面具下的目光游移了一下,最終還是試探性地,用盡量自然的語氣說道:
“如果……如果我這邊,或者曉組織那邊有了什麼關於斑的新訊息……我會……去木葉找你的。”
魔方自然聽出了他話語中那小心翼翼的、隱藏在正事之下的真正意圖。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沉默了片刻,他最終還是語氣生硬地回答道:
“……想要看孩子的話,就來吧。儘量……挑人少的時候。我和桃乃木,也有我們自己的生活要過。”
魔方甚至還沒完全說完,就看到了那帶土猛地點著頭的滑稽場景。
透過那面具的眼孔,魔方似乎捕捉到了一絲連帶土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閃而過的光芒……
那是一種摻雜著緊張、侷促,卻又無比真實的、對未來的微小期待。
‘孩子…真……他的……孫子……’
這個念頭在帶土混亂的腦海中反覆盤旋,帶來了一股陌生的暖流,雖然微弱,卻真實存在。
魔方移開視線,似乎也有些不適應當前的氣氛,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既然現在已經確定抓不到斑了,那我就先回木葉了。”
斑的提前出現,以及其展現出的老辣和難以預測,讓魔方的心中充滿了不安。
他迫切地想要立刻回到桃乃木和未出世的孩子身邊,只有親眼確認他們的安全,他才能稍微安心。
他說完後,目光看向帶土,嘴唇微動,似乎糾結了片刻,還是問出了口:
“你呢?怎麼說……要和我一起回去嗎?”
帶土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沒有言語,氣氛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最終,他還是極其艱難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的說道:
“不了。我必須先回一趟雨隱村。現在當務之急是確保長門和那雙輪迴眼的安全。
我會嘗試……說服他,讓他明白宇智波斑才是我們共同的、最大的威脅。如果能得到他的協助,我們找到並阻止斑的機率會大很多。”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如果長門拒絕合作,或者表現出任何不可控的跡象……
他會毫不猶豫地動用一切手段奪走那雙輪迴眼,甚至將其徹底銷燬!
為了阻止斑,也為了魔方那個剛剛建立起的小家的未來,他願意揹負任何罪孽,扮演最殘忍的角色。
在魔方面前軟糯了太久,連他自己都快忘了,他本質上依舊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是為了目的能夠不擇手段的惡人!
他的目光落在魔方年輕卻堅毅的臉上,恍惚間,彷彿看到了那個曾經在火影巖下,天真熱血、嚷嚷著要當火影的自己的影子。
面具下的臉龐微微一怔,似乎陷入了某種遙遠而酸楚的回憶之中。
魔方察覺到了帶土的瞬間失神,他沒有出言打擾,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直到帶土的眼神重新聚焦,恢復了平時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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