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怒吼瞬間打斷了鼬的推測,他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嘲諷與鄙夷,冷笑著說道:
“我可不是你這種為了所謂的‘力量’、為了那可笑而陰暗的目的,就可以毫不猶豫地對摯友、族人、甚至對至親揮下屠刀的垃圾!”
他的聲音拔高,指向自己的雙眼:
“這雙眼睛……是我與鳴人之間的羈絆的證明!是我……在親手殺死你,徹底了結這一切之後,所找到的未來與……歸宿!”
他緊握雙拳,眼中的萬花筒圖案彷彿燃燒了起來:
“我會在這裡殺死你!然後……我會回到他的身邊!用我和鳴人……的力量,去開創屬於我們的未來!”
聽著佐助這番擲地有聲、完全顛覆了他所有預想的話語,鼬徹底怔住了。
那雙總是平淡而又冷靜的黑色眼眸中,此刻充滿了巨大的茫然與震撼。
“你……沒有殺死他……就開啟了萬花筒?
你……是靠著與朋友之間的……友誼與羈絆,開啟了宇智波一族的……至高力量?”
他喃喃自語,彷彿在消化一個天方夜譚般的故事。
隨即,一種極其複雜、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沖垮了他一直以來冷靜的面具。
他先是低笑,繼而笑聲越來越大,最終變成了近乎失控的、混合著喜悅、懊悔、與悲傷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在笑,笑聲在雨水中傳開,卻比哭聲更令人心碎。他想起了剛剛魔方離去時那冰冷而洞悉一切的話語……
‘錯了……我錯了……錯的徹頭徹尾!’
那一直以來對宇智波力量的偏見與憎惡,在此刻佐助那雙因羈絆而開啟的萬花筒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如此……愚蠢!
他一直堅信的宇智波力量源於憎恨的“真理”,被自己的親弟弟用最直接的方式徹底推翻!
“你在笑什麼?!”
佐助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行為異常的鼬,臉上寫滿了不悅與殺意,他無法理解,也無法容忍鼬在這種時候露出這種神情。
“鼬先生……”
一旁的幹柿鬼鮫擔憂地看著自己的老搭檔,作為多年的同伴,他比任何人都能感受到此刻鼬內心那翻天覆地的變化與劇烈的情緒波動。
他想做些什麼,想說些什麼,但在眼前這對兄弟宿命的漩渦面前,他發現此時自己竟如此無力。
鼬的笑聲漸漸停歇,他抬起手,抹去眼角不知是雨水還是其他什麼的液體。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佐助身上,那眼神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徹底破碎,又有什麼東西在悄然重建。
他沒有回答佐助的問題,而是轉向周圍尚未離開的巖隱眾人以及身邊的鬼鮫,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恢復了冷靜卻帶著決絕的語氣說道:
“你們,先去支援其他戰場,儘快與佩恩匯合。現在結束這場戰爭的關鍵,在於擊敗幕後的宇智波斑!
至於眼前的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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